羅成接過羊腰子,笑著點頭,他知道那件貨物指的是那個被裁髒的宇文化及手下,這其實只不過是個倒霉的傢伙而已。
羅成遇刺中箭,完全就是羅成自導自演的,王君廓帶著影衛的人負責執行。他們悄悄的在王仁恭營地里抓了宇文化及一個手下,然後用他的弓射了羅成。
羅成雖然胸口中箭,看著嚇人,可實際上羅成早就準備好了,外面鎧甲裡面還襯皮甲,還墊了數層的絲綢,並且在裡面早早暗藏了一個血包。
所以這一箭是早就準備好的,連射的位置都是預先定好的。
羅成當眾中箭,血涌而出,十分嚇人,人更是馬上昏倒過去。
可其實羅成一點事也沒,甚至連皮都沒破一點,他被尉遲亮背著迅速回到安市,然後就呆在這把守嚴密的城主府,再沒露面。
至於那個倒霉的被栽髒者,早就被王君廓提前送出了營,而那個放箭者,則一直藏在營里,他表面的身份就是遼西軍營里的一個士兵,所以他一直在營里,可根本沒有一人知道射箭的是他,還一直在找那個已經被轉移出去的宇文化及手下。
現在,宇文化及的這個手下已經被毀屍滅跡了。
永遠不會有人再找到他,所以也就再也不會有人能為宇文化及證明,他並沒有指使人行刺羅成。
「做戲得做全套,為防萬一以後檢查,你胸口這裡還是得拿箭扎一下才行。」魏徵笑呵呵的對羅成道。
「不扎行不行?」
「為防萬一,不扎不行。」
「好吧,找軍醫來扎,紮好點,既要像,還得不會真傷著。」
「放心吧,這點小事簡單。」
城主府里。
羅成天天跟著手下大將們吃酒烤肉,外面的數萬將士們則每天憤慨著,好在有侯莫陳乂、馮孝慈、宋老生等大將們約束安撫著,每天給大家賞賜酒肉等,大家有吃有喝的,倒也沒再做出更進一步的激烈行動。
都在等著洛陽的處置。
就可憐了宇文化及和他的那百餘麾下,每天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甚至還全是單獨關押。
一天兩個窩頭,還是涼的,水也是涼的,睡的還是爛稻草。
別說菜里沒油,他們連菜都沒的吃。
每天又凍又餓,還寂寞孤單萬分,幾天下來,一個個全都快要瘋了。
然後魏徵他們挨個審訊一番,問他們是否知道宇文化及謀划行刺羅成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