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德回刀入鞘。
「是有這種可能,但我們得賭一把,我賭羅成不會過河拆橋,之前我讓伏寶給他送糧,從他的反應看,他並沒有想滅我們之意,所以這次我帶兄弟們來幫羅成一把,就是想把這份情再穩固一點。有羅成在,再加上我們主動來幫忙剿匪,起碼這次羅成會幫我們,不至於讓李景他們想順手滅掉我們。」
竇建德覺得這次張金稱惹了大禍,甚至可能會殃及到他,所以他來助陣,其實也是被迫無奈之舉,趕來交個投名狀,希望能夠有羅成幫著保一下。
「大哥,滅掉張金稱之後,咱們能一家獨大嗎?」
竇建德也不知道會如何,可這次他不能不來,不來,說不定羅成滅掉張金稱後,楊善會李景等就要來滅他了。
可來了後,又會如何呢?
他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羅成讓他去遼東,這是不可能的。
這裡有他的基業,有他的兄弟,有他的夢想,他不可能放棄這一切。
「繼續殺進去!」
天終於大亮。
霧也慢慢散去。
縷縷金光灑下。
惱怒萬分的張金稱正集結人馬,向竇建德殺來。
他沒想到,向來自詡義氣的竇建德,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他娘的,有種你打羅成去?那邊巴結上趕著給羅成送糧送鹽送錢,自己搶過來了,又跑來高雞泊搶,這算什麼玩意?
兩支人馬相遇。
張金稱手提著一桿大砍刀策馬上前。
「竇建德,你他娘的是鐵了心要當朝廷走狗不成?你這樣對的起你死去的妻女兒子嗎?」
竇建德也催馬上前。
他拔出自己的那把厚背大砍刀,手指著張金稱。
「張金稱,你不該劫這批糧草的,你惹禍了,惹大禍了。」
張金稱對著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
「竇建德,你不該踏過運河的,你若不過河,那麼咱們依然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你既然過河了,那就休怪我不講江湖情面。今天你跑來高雞泊,我就成全你的求死之意。」
「張金稱,是你先越境過河在我地盤上搶劫在先,你也是我河北子弟,可落草起事以來,卻殘暴不仁,幾年來,被你攻破劫掠的村莊無數,死在你手裡的人命更是不可計勝,今天,我竇建德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殘暴之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