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張金稱在高雞泊稱雄,同在清河郡,但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張金稱雖然叫的凶,可也沒敢去碰崔家,崔家倒也識趣,每年都會定期給點孝敬,於是倒也相安於事。
想不到,現在崔家居然也來趁火打劫。
「老子先送你們上西天!待老子東山再起,定先踏平清河崔家。」
話剛落。
獨孤流雲已經殺到。
鐵纏黑漆槊往前突刺,趙鐵叉手中鐵叉猛砸,將槊盪開。
獨孤流雲直接棄槊,拔出了馬鞍上的九節鋼鞭。
沉甸甸的鋼鞭在手,猛砸過去。
趙鐵叉也沒料到對面這小子居然一交手就把兵器棄了,使料不及,鋼鞭砸下,只得側身躲避,卻是已經遲了一步。
沉重的九節鋼鞭打下,足有九斤重的九節鋼鞭比起刀劍可是兇猛萬分,鞭鐧這種武器雖不如錘猛,可殺傷力卻遠超刀劍。
一鞭砸在趙鐵叉的肩膀之上,直接就把他的半邊肩膀打塌碎。
獨孤流雲乘勢又揮鞭再打,第二鞭落在他的背上。
趙鐵叉五臟六腑都受巨震,頓時噴出一口老血,墜落馬下,來不及摘鐙,被坐騎一路拖著狂奔,半邊臉都給拖沒了。
後面的崔氏鄉勇趕上,一個隊頭揮起一刀,手起刀落把趙鐵叉的人頭砍下,然後掛在了自己的腰上。
另幾個鄉勇上前把他的坐騎攔下俘獲。
趙鐵叉一個照面就被殺,本就如驚弓之鳥的賊軍更驚。
十四騎一衝而過,再無能擋之人。
大夥大夥的高雞泊賊軍,紛紛跪降。
而此時闞棱高興倖存羅成的旗幟,血紅色的戰旗在風中飄蕩。
斗大的羅字顯得十分的醒目。
高雞泊幾萬人馬已經潰敗,四散而逃。
一隊又一隊的官軍,正帶著流民青壯四下俘虜賊人。
高雞泊中。
秦瓊與羅士信正帶人一路橫掃過去,賊軍傾巢而出,留守的都只是一些老弱和家眷。幾乎無人可擋,他們最終一路殺到了張金稱的那座島營。
一頓弓弩齊發,張金稱留守的黑鐵親衛便死傷殆盡。
羅成策馬穿過戰場,敵軍依然還在徒勞的逃竄。
他左顧右盼,看見了竇建德帶著他的兩千殘部也在幫忙追剿潰軍。
突然,一間橫飛的流矢當的一聲撞上羅成的鎧甲,不過這支流矢被堅固的鎧甲擋下,只是留下了一點印記。
幾名白馬義從立即呼嘯一聲,向著那支流矢方向殺去,片刻後,幾顆賊軍人頭已經被他們掛在腰上帶回。
運河邊上,到處都是倒下的屍體,殘破的旗幟,折斷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