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羅成一通羞辱,始畢氣的滿面通紅。
「羅成,休逞口舌之快,我奉勸你一句,連楊廣都不敢阻我,就你也敢螳臂擋車,識相的,趕緊放開關口,我讓你安然返回遼東,否則,我二十萬突厥鐵騎踏破關城,屠盡你忠武軍,還要擰下你腦袋做酒器。」
羅成呵呵一笑。
「始畢你的漢話學的不錯,居然還知道螳臂擋車這個詞,不過用在這裡不太合適,我考考你,你可知道井底之蛙和夜郎自大這兩個成語,可知道他的意思?」
「敬酒不吃吃罰酒。」始畢惱怒。
「哎呀,始畢啊,你的漢話跟誰學的啊,夜郎自大和井底之蛙,這跟敬酒不吃吃罰酒又有什麼關係,你不能亂用成語啊。」羅成笑呵呵的道。
一個突厥附離再聽不下去了。
主辱臣死。
這位侍衛很有幾分忠心,猛的拔刀,就沖了過來。
「找死!」
秦瓊一聲怒吼,拔鐧在手,策馬前沖。
兩騎相交。
秦瓊一鐧砸下,那侍衛手中刀被打落,銅鐧去勢不減,繼續下砸,落在侍衛的狼頭盔上,然後砸碎了他的天靈蓋。
一招。
附離騎士死。
這一動手,兩邊人馬都各拔出了武器。
羅成沒動。
他笑呵呵的望著始畢。
「怎麼,嘴上說不過,要過兩招,也好,始畢,聽說你也是突厥的勇士。不如我們兩個今日就在這陣前比劃比劃,兩人單挑鬥將,生死安由天命。若是我輸了,我放你出關。若是你輸了,你就投降,如何?」
始畢凝視著羅成,看著他掛在馬上的那把六葉點錘。
「這裡是戰場,不是個人比武鬥勇之地。」
「怕了就怕了,何必這麼多廢話。」
始畢想不到,凶名赫赫的羅成,居然是個這麼喜歡討口上便宜的傢伙,氣的要爆炸。
看著始畢跟頭牛一樣的紅著眼睛瞪著他,羅成拍了拍馬脖子。
「怎麼,想試一試?單挑還是群毆隨你,就我們雙方這十餘騎,怎樣!」
始畢手摸向刀柄,可最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年輕時確實是突厥的勇士,但羅成的凶名更甚,據說曾經為隋朝天下武藝第一的楊玄感,也是被他一槊挑死。
始畢搖了搖頭。
「羅成,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那麼咱們明天就在這關城決戰,我倒要看看,是你羅成能守,還是我始畢善攻!」
羅成似乎有些失望,不屑的吐出兩個字,「慫貨!」
然後便調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