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羅拔都直言。
「請大汗恕罪,拔都年邁老弱,且麾下部族兒郎們在殿後之時折損不少,無力擔此重任,請大汗另選賢能!」
面對同羅拔都如此違逆,始畢大怒。
可看著帳中此時鐵勒諸部俟斤,幾乎都跟拔都一個態度,始畢又壓住了怒火。
草原上本來就是狼群法則,最強壯的狼便是狼王,可一旦狼王受傷,便可能受到其它壯狼的挑戰。
鐵勒諸部,號稱九姓,可實際上遠不止幾個部族,每個鐵勒大部族,強者三五萬之兵,少者也有二三萬,實力強橫。
若不是鐵勒諸部也經常內訌,他們若能聯結一心,突厥也壓不住他們。
會議最後不歡而散。
同羅拔都不肯打先鋒衝頭陣,而鐵勒諸部俟斤都勸說要換路,可始畢不肯,於是就僵持下來,最後會議不歡而散。
距離金狼纛約六十里的南面。
李靖掀開帘子,走進了羅嗣業的軍帳。
他摘下披風,呵了口氣。
這時節,日子一天冷過一天,尤其是在早晚之時,更是已經冷的凍腳。
「外面風大,看樣子今晚定有一場大霜。」
羅嗣業坐在帳中案前,帳中燒著火堆,倒不冷,反有些燥熱。
嗣業未穿鎧甲在身,目光正盯著一副地圖。
「下雪才好呢,凍死那些突厥崽子。」嗣業冷聲道。
李靖哈哈一笑,「說的也是,不過現在離下雪還有些早,但多打幾場霜,也夠讓那些突厥人喝一壺的了。」
他湊進,見嗣業還盯著地圖。
「突厥人被阻在參合口了,現在進退不得,楚國公親率萬餘忠武軍騎兵,以及契丹、奚、突厥三部近七萬騎守在參合口,而且他還加固了參合關城,據說現在那裡固若金湯。」
李靖說這話時,對羅成也是充滿著佩服。
不但兩千里奔襲了突厥的汗庭,圍魏救趙不說,現在居然還能搶占參合關,堵死始畢回去的路。
「我一點也不稀奇。」
羅嗣業抬頭笑道。
當初皇帝不讓勤王軍北上,連他單獨追擊都不肯,還下旨讓羅成撤軍。可嗣業卻清楚,兄弟羅成一定不會撤的,所以他必須北上增援兄弟。
「我五弟現在守在參合口,估計正好卡的始畢十分難受呢,進退兩難。」
李靖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