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讓對契苾歌愣下令,讓他調契苾部接著攻城!
契苾歌愣扭頭要走。
「歌愣俟斤留在我這裡一同指揮觀戰就好,你傳令下去就行。」始畢叫住了他。
契苾歌愣身材魁梧,人高馬大。
他不過四十左右,一頭亂髮,如同是一隻獅子。
「大汗,仗不是這樣打的,戰士們的血不能這樣白白流掉。」
「歌愣,你是在教本汗如何打仗嗎?」始畢問。
歌愣咬牙,「大汗,你這是讓兒郎們故意送死,是謀殺!」
始畢衝著他陰陰的笑著,「歌愣俟斤,雖然你契苾部兵強馬壯,稱雄漠北,可有些話你也不能亂說的,說出來就得負責。」
歌愣大聲拒絕出戰。
「歌愣俟斤,難道羅成向你承諾了什麼,你莫非是已經暗中投附隋國?」
風呼嘯。
寒風冽冽。
歌愣的一顆心也冰涼無比,他豈看不出今天始畢的反常。
活生生的謀殺了拔都和他麾下的八千部族戰士,現在又要把他契苾部的戰士趕到關下送死嗎?
帳前的金狼大纛在風中呼呼的舞動作響。
「歌愣,參合關擋路,我們要回草原,必須破關。攻不下參合關,不僅是你,我們所有人都回不去草原。如今天已經冷了,一場霜降一場寒,天會越來越冷,我們的糧草不多了,我們的戰馬也會缺少馬料,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哪怕是拿人命填,也得填下這座關城。」
「你歌愣若是只想著自己的算盤,那就是置大家於危險之中。」
契苾歌愣依然冷冷搖頭。
「我拒絕帶著我契苾部的兒郎去送死!」
「你決定了嗎?我給你一次改變主意的機會。」
契苾瞪著始畢,「我們要回草原,還有其它的路,哪怕繞遠點,也依然有選擇,為何非要在這關城下硬拼?」
「你不打算改變主意嗎?」始畢冷聲道。
「始畢,你真敢殺光我契苾部兩萬戰士嗎?你想過後果嗎,就算你今天殺光我這裡兩萬部族戰士,可是,在漠北,我契苾部還有十幾萬人,你想過要如何承受他們的復仇怒火嗎?」
始畢打斷了他。
「我有何懼?」
說完,他揮手。
一名附離狼騎揮起直刀,一刀將契苾歌愣的首級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