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繼續進軍。
三月初,又接連收復了東郡和濟陰郡,而此時李秀寧匯合了彭城太守陳棱軍,也一路剿匪殺賊過來,接連收復了譙郡和梁郡。
一時間,可謂形勢大好。
李密在虎牢關城下,得知這消息,不由的大罵朱粲。
「這個渾蛋,讓他防守東面,他居然跑去河北。」
惱怒過後,李密也只得又調了幾員戰將,然後安排他們進駐滎陽南的大梁、開封,同時分兵去守淮陽,以守運河西岸,「一定要守住運河西岸!」
「等我滅了王世充,再回頭卻收拾那些傢伙!」
面對著沿運河設防的叛軍,陳棱和羅貴都沒有繼續進軍,而是把過運河的兵馬又撤回到了運河東岸,陳棱駐軍碭山,李秀寧駐軍周橋,而單彬彬駐於瓦崗。
三路兵馬進逼運河一線,卻又按兵不動,卻又各派出一支兵馬掃蕩身後曾失陷的幾郡之地。
張須陀和陳棱、羅貴還都派人送信給洛陽城,並報往關中大興。
這個時候,駐軍在汜水河邊虎牢關下的王世充、李淵、樊子蓋等才知道原來張須陀居然還沒死。
樊子蓋一面向西京的皇帝報喜,一面跟王世充李淵商議如何兩面夾擊叛軍之事。
信送到大興城,裴世矩等人也十分意外。
「張須陀居然沒死,他現在打著河南安撫使的旗號,組織兵馬已經收復運河以東諸郡失地,這事如何處置?」
裴蘊認為張須陀先前兵敗,要治罪,就算沒死,可既然安撫使已經給王世充了,這事也不可更改。
「不妥,眼下李密叛軍勢大,王世充等圍攻虎牢和洛口倉,一直沒有進展,現在張須陀能拉起十萬人馬來,這支兵馬很重要,不如先安撫張須陀,待剿滅李密之後,再做處置不遲。」
「如何安撫?」裴世矩問。
蘇威睜開眼睛,「此前陛下曾經以北海、高密、東萊三郡設立東萊都督,不過如今東萊都督來護兒隨賀御前,我看不如就把現在運河以東、黃河以南、淮河以北之地全都自河南道中析出,設黃淮道,就以來護兒為淮北道節度使,然後以張須陀為副使,令張須陀代行節度使事,統兵與王世充聯手討滅李密。」
裴世矩想想,這樣倒也是個辦法,畢竟現在一道出現兩個安撫使,還各統一支大軍。偏偏張須陀眼下聲勢比王世充更盛,倒也可行。
「只是黃淮道這個名字不太合適,畢竟黃淮統指黃河以南淮河以北,還包括了運河以西的滎陽、潁川、汝南等郡,我看要不如叫山東道。」
「叫什麼名字無所謂,叫黃淮也好山東也罷,關鍵還是得讓張須陀和王世充早點平滅李密為好。」蘇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