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淵氏又接到報告,說遼東城方向,同樣有一萬隋軍沿大梁水河谷向東,越過防線百里,在緊要河谷山區修築城堡,屯駐兵馬。
而後,又有旅順的羅存孝率兵出旅順,沿著海岸線推進,並且還有水師在海上隨同,他們直接推進到石城附近,也在修路築城屯兵。
一時間,忠武軍兵出四路。
李靖屯兵鐵嶺,兵鋒直指扶川城。
而趙貴屯兵小遼河谷,劍指木底城。
馮孝慈屯兵大梁水河谷,兵鋒直指倉岩、國內城。
羅存孝水陸並進,兵逼石城,威脅鴨綠江口。
忠武軍四路兵馬,各出萬人,都是直逼高句麗人的邊境山城下二十里左右,在險要之處築城屯兵。
國內城中,淵太祚不由的緊皺眉頭。
擔憂已久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一直隱忍,可隋軍終究還是發兵來攻。
「我兒蓋蘇文還在中原,隋人卻發大軍至,我將如何?」
淵太祚問麾下大臣。
「當趁隋軍立足未穩,城堡未完工前,發兵襲擊摧毀。否則一旦讓他們修好城堡,那麼我們就危了。」
以往高句麗能扛住中原歷代王朝一次次進攻,靠的就是這些山城堡壘,靠的就是硬拖時間,耗的對方後勤補給接不上,讓對方不得不自己撤兵,而他們甚至能在對方撤退時發起反擊。
不爭一時之雄。
可現在羅成在遼東屯兵三年,兵精糧足,又適應了這裡的氣候,熟悉了這裡的地形。
現在還跟他們來同樣的堡壘推進戰術,是真正的進可攻退可守。
「大王,現在隋人還未真正發兵,若我們先出兵攻擊,這正是授他以柄,到時隋人四路來攻,我朝鮮必亡也。」一位大臣提醒淵太祚。
攻不能攻,可守又難守。
隋軍兵出四路,到時誰知道他們要攻哪一路?
他們不可能把兵馬四面布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兵馬無法集中,分開防守,可能要被各個擊破。
淵太祚手裡還有十萬兵馬,他還能再動員十萬青壯為兵,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