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次羅成秘密借道,奚汗楊國慶自然是十分熱情,他親自來為羅成引路嚮導,並帶了一千輕騎護衛。
所以這一路上沒有半點阻礙,又是輕騎而行,因此並不比經臨渝關過北平、范陽麻煩。
兄弟倆站在野狐嶺上。
「你知道叔父那事的內情嗎?」嗣業問。
「知道,這次的事情估計有些麻煩。」
其實宇文述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宇文述得了皇帝的旨意,召他回江都復相。宇文述走的是當初入雲南時修的那條新路,就是自交趾通往滇池的昆明。他原路而回,在路過交趾的時候。
本來羅藝是不想見宇文述的,結果宇文述卻好死不死的有些得意忘形,故意讓隨從去拜見羅藝,還說要在驛站邀請羅藝吃飯,說要摒棄前嫌什麼的。
羅藝見此,也不好拒絕,於是便去赴宴了。
若是大家各自留幾分臉面,那吃頓飯,哪怕心裡還記著仇,起碼場面上還能過的去,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不錯。
可偏偏宇文述幾杯酒下肚之後,開始翻起了舊帳。
言語之間對羅藝十分不善,甚至借著幾分酒意,說待他復相之後,定不會忘記當初羅藝打瞎他眼睛的這筆帳。
甚至他還得意的跟羅藝說,回京後他就要讓羅藝去雲南接任他原來的位置,還說了要彈劾羅成之類的一些胡話。
羅藝本也是個硬脾氣的人,要不也不會當初在皇帝面前打瞎宇文述一隻眼。
本來是本著場面上的面子過來,誰料到這宇文述老狗如此囂張。
兩人在驛館裡就吵了一架,當時羅藝差點動手把宇文述另一隻眼睛也要打爆,手下拉著他回去後,羅藝越想越氣。
不但沒氣消,反而更加憤怒了。
於是一怒之下,帶著幾分醉意,乾脆讓人去放火燒驛站。本來若是一般的手下,就算上司下了這樣的命令,也不敢去。
可羅藝治軍,向來嚴苛,而且他對手下又賞賜極厚,所以在軍中極有威望。
他說去燒死宇文述,結果手下還真就去了。
一群人半夜包圍了宇文述的驛站,然後扔火把進去。
等驛站里宇文述一夥想衝出來時,再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