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的口糧是上面發的,不過也不白髮,這個先記在帳上,等以後我們自己屯田種地產出了,要還的,不過不要利息,所以說啊,天大的便宜呢。」
竹竿喋喋不休,他確實消息靈通,好多東西都打聽的清楚了。
比如說這頭一年,移民過去是五百人一屯,集體幹活,先建起屯子來,然後要一起開墾荒地,口糧農具種子耕牛這些,都是由遼東官府發給,但只是租借,先記在帳上,以後再還,不過不要利息。
等一年後,再把集體開墾的地,分授給屯子裡的人,這個時候,大家也算是站穩了腳跟,因此分地後自己耕種。
第一年集體墾荒屯田所得的糧食等,也全都分給大家,甚至連租都不要。
「分田之後,還可以繼續租借種子農具耕牛這些呢。」
竹竿告訴王平安,「可惜我是個單身光棍,要是有婆娘兒女可就更占便宜了,人越多,到時分的地越多。機會就這一次,錯過可就可惜了。哎,要是能在這同往遼東的流民中,找到個女子成親就好了,哪怕是個寡婦也不打緊啊。」
這話王平安聽在耳中放在了心上,他覺得這話竹竿倒說的很對,可是這四周都是陌生人,又不知道哪裡有這樣的女子可以討來做婆娘呢。
那邊。
張須陀在單彬彬等人的目光下,登上了開往遼東的樓船。
站在甲板上,張須陀向著東萊港揮了揮手。
港口外海上。
一支船隊卻正在駛近港口。
船隻越來越近,桅杆上的旗幟也十分顯眼。
「是遼東來的船。」
「不是商船,是兵船,你看那旗幟,白虎旗,羅帥的兵。」
「羅帥派兵南下山東了。」
港口,眾人無不興奮著,對於其它的軍隊,大家習以為常的畏懼,可對於羅家軍,他們卻已經開始將之視為自家的子弟兵了。
看到他們不是恐懼,而是高興。
「羅帥終於要打到中原了嗎?」王平安望著那駛近的船隊。
竹竿卻道,「那又如何,我還是覺得去遼東安穩點,這中原到處兵荒馬亂的,哪知道打到何時休,還是去遼東安穩些。」
運兵船隊終於駛入了港口,一條條船靠港。
船上,一個又一個士兵跳下船,然後在碼頭上迅速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