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
……
戰場不遠處。
河岸邊的一座寺廟的高塔上,幾個短髮的和尚正站在塔頂觀看這邊的戰場。
只不過他們的對話,卻根本不似出家之人。
「看出來沒,這夏軍的戰術很高明啊。」一個大和尚對幾個年輕和尚道。
「嗯,夏軍一開始根本就是詐敗,他們誘魏軍追擊,然後軍陣散亂,這時夏軍卻在河邊立陣,以弓弩先攻,大量殺傷魏軍,並且極大提升了夏軍士氣。」
大和尚笑道,「遠遠不止如此,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夏軍過河前可是有一支半具裝甲騎的,可是你們從頭至尾,在這戰場上,見到這支騎兵了嗎?」
「沒有,只有一支輕騎出現了。」
大和尚誇讚這個小和尚,「你看的很仔細,沒錯,那支重騎兵不見了,根本沒出現在這裡,你們說,他現在應當在哪裡呢?」
「難道去了白馬城下?」
河岸邊。
王伏寶以輕騎沖陣,詐敗誘敵,然後反攻。
弓弩齊射,再陌刀阻敵,然後輕騎兩面衝擊。
王伏寶的重步兵如磐石一般堅不可摧,而他的輕騎風騷遊走,更有精銳弓弩手不斷收割。王伏寶兵雖少,可依然還有七千之眾,當七千人馬都十分精銳時,其已經不是簡單的以多擊少就能擊敗的。
開始魏軍還不顧傷亡不斷衝擊。
可很快,魏軍就沖不動了。
任他們如何沖,夏軍都不動如山,反是他們扔下了無數屍體在陣前。
當傷亡達到了一定數字的時候,魏軍烏合雜牌的本性終於暴露出來了。
他們不再頭腦充血的往前沖,而是開始不顧命令的扭頭跑。
而王伏寶適時的發起反衝鋒,於是魏軍大敗而逃。
直到這個時候,劉黑闥和他的一千半裝具裝甲騎都始終沒出現在戰場上。
就在王伏寶激戰魏軍攔截部隊的時候,劉黑闥率一千最精銳的半裝具裝甲騎從另一處河岸過河,在曉色的掩護之下,以絕佳的紀律無聲無息的趁著激戰,繞向了魏軍後面的白馬城。
一千半裝甲騎,不著鎧甲,騎著備馬一路奔馳。
在靠近白馬城後,他們迅速的開始為自己和戰馬披上半裝重甲,然後跨上戰馬,對著曉色里的白馬城外王伯當主營發起了突擊。
朔風飛揚。
晨色清冷。
王伯當此時還在指揮著兵馬阻擊著意圖突圍出城的曹寶,根本沒料到,幾萬人馬在岸邊攔不住幾千夏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