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還以為這女人瘋掉了,可聽著那一聲聲質問那一聲聲痛哭,他也不覺得有些心裡不舒服,覺得對這個女人的懲罰似乎過了些。
鄭觀音撲著咬著,似要發泄這幾年心裡堆積的苦和痛。
「夠了。」
羅成被她咬了幾口,也不由的吃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可鄭卻跟瘋了一樣不肯停。
「你這個瘋婆娘!」
「對,我就是個瘋子,我瘋了!」
鄭觀音不依不饒,甚至一下子撓了羅成臉上幾道指甲血印。
這下把羅成弄惱了。
「你還反了你!」
他一把提起鄭觀音,將她直接翻過來按在了大書案上,然後反剪起她的手臂。
揚起巴掌,對著那衣裙下的臀就重重的扇了下去。
羅成一連打了好幾巴掌,打的還很重。
一開始鄭觀音拼命反抗,很激烈,可哪是羅成對手。
漸漸的,羅成感覺不對了。
這女人趴在那裡不再掙扎反抗,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哼著。
可聽那聲音,哪是吃痛?
倒分明像是很享受似的那種痛苦中帶著壓抑興奮的感覺,娘的,這女人真瘋了,居然打出感覺來了。
羅成手停了下來。
結果鄭觀音扭過頭來,一張臉早滿面桃花緋紅。
「人渣,來啊!」
「來什麼?」
「你侮辱我清白,一次又一次,剛剛還又用你的那髒手打我……」
「打你什麼?」
「無恥,你既然如此,那就乾脆,強暴我。」
「我頭一次聽到有女人對男人說出這樣的要求。」
鄭觀音突然又哭了。
兩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你就是要辱我,我知道我曾經做的不對,那時不懂事,可你已經不止一次的懲罰我,你什麼時候才肯放過我?」
羅成鬆開她。
「對不起。」
鄭觀音大喊,「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的道歉有什麼用,我是一個女人,我的名節全被你毀了,如今我跟著你幾年,無名無份,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已經沒地方可去,鄭家不讓我回去,你卻又這樣對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別這樣,之前是我過份了,你想開點。」
「我一個女人,到如今地步,還如何想開。」
「別鑽牛角尖啊。」羅成道。
鄭觀音望著羅成。
「你要真還存有一星半點的良知,那你就給我一個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