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王君可。」那男子面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兄弟,什麼軍情這麼緊要?」
「是恆山郡的魏刀兒欲吞併上谷王須拔部,王須拔部眾不肯,於是便有意向我范陽鎮歸附。」
「哦,好事啊,進去吧。」
郭絢帶著王君可進入府中。
獨孤篡聽了稟報,「果真有此事?」
「節下,我這裡還帶來了上谷賊眾的歸附書信,請節下過目。」說著王君可上前幾步,伸手入袖中取信。
忽然,一道刀光閃過。
獨孤篡的胸口已經插進了一把匕首,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那刀,血正狂涌而出。
王君可臉上不再是那種拘謹的表情,他衝著獨孤篡微笑。
「你是誰?」
「我叫王君廓,忠武軍將。」
「羅帥讓我問侯你!」
獨孤篡扭頭望向郭絢,「我等你不薄……」
郭絢站在那裡,很平靜的道,「當初你用詭計殺薛帥之時,就應當想到會有今天的。」
「來人,有刺客……」
獨孤篡用盡全力高呼示警。
王君廓卻不以為然的呵呵一笑。
「叫吧,再叫也遲了,獨孤篡,你可以先上路了。」
說完,他拔出匕首,橫在獨孤篡的脖頸上,用力一切,獨孤篡被割斷了喉嚨。
「聽到了嗎?外面的聲音,那是金鐵之聲,忠武軍已經正在趕來的路上,外面是范陽府的軍將們,正帶弟兄們為薛帥報仇,正準備迎接忠武軍的弟兄們到來呢!」
范陽城中,已經亂作一團。
奉命趕來范陽城外集結的各路兵馬中,原范陽府的不少兵馬,在薛世雄的舊部將校帶領下,正向原獨孤篡的北平部眾發起突襲。
城裡。
王君廓的影衛部眾,正利用早就安排在范陽城中的暗樁,奪得城門,引范陽兵入城。
郭絢是被王君廓策反的,他本就對獨孤篡用計殺薛世雄不滿,許多范陽兵將也與他一樣。
而如今局勢下,羅成無疑最有可能奪得天下,故此,王君廓一番心血下,郭絢願意反正,然後又聯絡了不少范陽將領。
終於,在獨孤篡意圖集結兵馬去偷襲竇建德老巢河間樂壽的時候,原本被調到外圍的范陽舊部,終於有機會來到范陽城下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