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敗後願歸順,我自然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李秀寧提出要辭去左神機軍使之職。
「我可聽說你統軍有方,將士們都很服氣呢。」
「之前也是趕鴨子上架,不過如今既然你來了,我又何必班門弄斧呢。我終究只是一介女流,戰場也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
羅成聽了點了點頭。
「你這話我倒挺喜歡聽,上戰場拼殺流血,這確實應當是男人的事情。」
羅成率兩個軍在青島登陸後,並沒有分兵,而是一路向南。
如今抵達臨沂,又匯合了年前開始整編的山東威武左神機軍。
中午。
午飯很豐盛。
羅成沒有去前面與諸將一起,而是只有他和李秀寧、李玄霸三人。這頓飯,最終還是李秀寧親自做的。
燒了羊肉,燉了牛腩。
「三姐,你做的海鮮不會就是這海帶吧?」
李秀寧一邊給玄霸盛飯,一邊道,「海帶不是海鮮嗎?」
「可我說的海鮮應當是生蚝、鮑魚、大蝦這些。」
「你就將就著吃吧,這裡可不是海邊,而且這裡是軍中,哪弄那些新鮮的海貨去。」
玄霸嘴上說著,可吃起來卻是狼吞虎咽。
李秀寧雖然武能統兵上陣,可吃起飯來卻很注意儀態。
「哲威在遼東還好嗎?」三娘問。
羅成笑道,「我就等著你問呢,還以為你能再憋會。放心吧,二郎現在雖然由彬彬帶著,可她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平時你們兩個也不親近,但她現在帶著大郎二郎,那都是一視同仁的,嘉文和哲威這兩孩子親近的很,跟雙生子一樣,那小子長的也很壯,我這次來時,正學騎小馬呢。」
三娘驚道,「才幾歲的孩子,你怎麼就讓他學騎馬,萬一摔著怎麼辦。」
「放心吧,是那種很小的小馬,長不大的,跟一隻大狗一樣很溫馴,再說了,有人看著,哪會出事。小孩子嘛,也得多摔摔打打,不能太金貴,否則長不大。你不知道,阿耶和阿娘給大郎取名狗兒,給二郎取名二豬,說是這樣的賤名可以幫孩子好長大。」
狗兒,二豬。
李三娘聽到這兩小名,都一臉無語。
堂堂秦王殿下的世子和次子,一個封為秦王世子了,一個封了濟南侯,結果卻取了這農家娃名字。
「二郎我在身邊帶了幾年,結果才去了遼東不到半年,就把我這個娘忘了。看來,我真的馬上回去,要不然久了,都不記得我這個親娘了。」
李秀寧放下筷子,輕聲嘆息。
「我一會再給父親和世民他們去封信,勸說下他們。」
「沒必要,他們現在已經趁著李密和竇建德大戰,一路向西,都殺到南陽去了,豈還會再回頭?」羅成卻無所謂,既然李淵鐵了心想爭霸,那就隨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