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不會掉下皇冠,只能自己去搶。
「殿下,我覺得如今是時候了。」
「稱帝!」
魏徵勸羅成稱帝,理由是楊廣已經死了,現在天下各地割據,還擁護隋家正統的已經沒幾個人也沒多少地方了。
這不比之前,朝廷正統還在,天子還在,過早稱帝,可能引來各路圍攻,但現在嘛,人心差不多定了。
誰也不會再去惦記著那個已經徹底倒塌了的隋朝。
「將士們都希望你早點登基稱帝呢。」魏徵道。
「將士們是想早點當開國功臣吧?」羅成笑著。
「拼命一場,誰不是圖這個啊,要不然,你說大家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跟著你造反,圖什麼?」
羅成點了點頭。
對於部份人來說,也許造反只是為了改變這天下的亂局,為了重新安天下。可對於絕大多數的將士官吏來說,這些都太虛,他們更關注看的見摸的著的東西,比如賞賜,比如官職爵位,比如田地錢糧。
楊暕在忠武軍起事之初,是一面不錯的旗幟,能夠安穩軍心,安撫百姓之心,可如今,一切大勢已經明了,那這面旗幟就沒半分作用了,繼續舉著,甚至還會有反作用。
「聽說至德天子因為幾個兒子在江都遇害,非常傷心啊,每日茶飯不思,憂勞成疾。你說這樣下去,估計很容易暴斃啊。」魏徵道。
「魏老道,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十足的奸臣樣子呢?」羅成扭頭打量魏徵,笑道。
「我這不是為你謀劃嘛,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管的,這樣也不會髒我手,可這種事情總得有人替你做,對吧?本來王君廓倒是非常合適,只是這傢伙現在做了范陽節度使,新的影衛統領又還沒任命。」
看老道這碎碎念的樣子,羅成只得拍著他手臂道,「咱們兩人,豈是一般關係?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其實我挺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封德彝那種,一心只想著揣摩上意,這種人雖有才,可也被限制死了,我就算用他,也不會真正放心,而你不同。」
魏徵做了個誇張的表情,「你這話,說的我感動萬分啊。」
「殿下,要不咱們宣布遷都范陽,定范陽為北京,然後派船送陛下去范陽,這夏季海上多風暴,一不小心,船在海上遇風暴覆沒,被淹死也是意外。」
羅成搖頭。
「其實我們現在完全掌握了局勢,就算真不需要他這面旗幟了,也並不需要殺他。」羅成想了想,覺得現在每天這麼多人勸進,連魏徵都幾次來勸,說明也確實是時候稱帝了。
當下便道,「準備遷都北京,讓楊暕禪位,待我登基之後,便封他個侯爵,把他安置到安南或者是朝鮮又或是流球如個島上去吧。」
「殿下可真夠仁慈的。」魏徵道。
魏徵離去,李靖進來。
羅成抬頭打量李靖一眼,這位現在擔任的是羅成親軍軍使。
原本羅成是要安排李靖當山東節度使的,不過後來李靖推辭。內中原因羅成後來得知,原來是羅存孝不服,公然找李靖麻煩,於是李靖也深感自己在山東沒有半點根基,因此主動推辭了這個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