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愕說歸唐可以,但得讓我先為主帥楊公守喪三月,然後方可。
李瑗便在葦澤關呆了下來,王君愕這一根筋勸不動,便只能想辦法不斷的拉攏收買其部將鄧豹、韋寶等一干將校。
嗚嗚的牛角號聲,突然響遍山谷。
險峻的葦澤關上,一片慌亂。
李瑗聽到號聲,驚慌的從床上坐起。
「可是秦軍打來了?」他喝問左右。「趕緊守城,絕不可讓秦軍攻進關來。」
葦澤關與井陘關隔山相對,共扼井陘要道,依山臨險,十分險要,擁有東、南關門兩座,和約五百步左右的城牆。
關上城樓,蔚為壯觀,有一萬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眺望關外,能看到古道蜿蜒起伏,這便是自古以來的井陘燕趙古道了。
鄧豹和韋寶二將登上城樓,向趕來此觀陣的李瑗道,「請郡王勿驚,我二人願分守東、南二關城。」
這段時間,李瑗與鄧韋二將打的火勢,早將二人當成了自己人,當下便也覺得讓二人分扼內外二關城,比王君愕可告,「有勞二將將軍。」
為擔心王君愕投敵,他還特意讓人把王君愕請來,讓他與自己一起在這關樓上觀敵了陣,其實就是變相的奪他指揮之權。
關外古道上,一桿秦字大旗當先,後面無數兵馬順著古道蜿蜒而來。
先鋒大將卻是尉遲恭,一馬當先,手持一桿馬槊,疾馳而來。
東關外城上。
鄧豹站在關城上,看著如長龍般而來的秦軍,臉上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想我曾經也不過是這太行山的一個販馬商隊護衛,倒多虧了這天下大亂,讓我受了楊太僕的招安,還當上了校尉,爾後又得唐王招攬加封郎將,如今,我馬上就是大秦的團都指揮使了。這年頭,有兵在手,還真是逍遙快活,好不痛快!」
李唐的郎將和大秦的都指揮使,哪個級別高?鄧豹一時也說不清楚,可就算大秦只給他一個營指揮使,他也會降秦的,畢竟,誰的看的出來,大秦的氣勢更勝。
這些年,鄧豹投過的勢力無數,可每一次改投都能讓他混的更好,就因為他能夠識時務,他才不會死抱著一顆歪脖子樹呢。
秦騎殺到關前。
鄧豹哈哈笑著自關城上走下,來到了城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