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如火燒刀刮,可卻讓他感到難言的暢快,似乎只有這種感覺,才能讓他暫時忘記現在的一切。
羅成一邊喝一邊還扯著什麼天下啊江山啊美人啊,而李世民卻只管一杯接一杯的喝,甚至連菜都沒吃幾口。
最終,李世民醉的稀里糊塗,抱著桌子腿大吐特吐,最終軟趴在自己的嘔吐物中醉倒過去。
羅成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搖了搖頭。
「這又何必呢!」
李玄霸進來。
「皇上,我二哥他?」
「沒事,只是心裡不痛快,借酒澆愁罷了,你扶他下去休息吧。」
李玄霸扶著李世民下去了,李世民這一醉就是大睡三天。
而這三天,屈突通一路打到了河東郡,慕容長生也盡取長平和河內二郡。
秦瓊率兵取文城郡,尉遲恭率兵取離石郡。
各路捷報傳來,河東盡入大秦之手。
留守潼關的李存孝只來的及在秦軍攻破河東郡之前,匆匆把蒲津大橋給燒了,鐵索斬斷,橋板燒毀,意圖守住最後一道黃河防線,退保關中。
李世民醒來,頭痛欲裂。
看到玄霸。
「我們這是在趕路,去哪?」
「皇上下旨,移駕中京洛陽。現在車駕剛啟行,往洛陽去呢。」
「河東盡失嗎?」李世民怔怔出神。
「嗯,河東諸郡,已經盡歸朝廷了。」玄霸的回答不是失守,而是盡歸朝廷,李世民扭頭看著玄霸,突然覺得他好陌生了。
「四弟,哥都快不認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