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魏王府。
皇帝一身赭黃袍,輕出簡從御臨王府。
老四光著個膀子正在府中演武場上練撾,一桿長撾在他手中橫掃豎砸左勾右刺,呼呼生風。
「舞的不錯,撾功又進步不少,還以為你如今久不衝鋒陷陣,這功夫已經落下了呢。」
羅成拍著巴掌出現。
老四扭頭一看是皇帝兄弟來了,便收撾走了過來。
唐國公李玄霸上前攔下他,「放下兵器。」
羅成笑笑,「無妨,老四不是別人。」
存孝扭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撾,嘿嘿一笑,「草,李老四你還以為我會對陛下行兇嗎?要擔心的人也應當是你才對,你父兄幾個,可都是我大秦之勁敵呢。」
這句話讓李玄霸很不滿,直接亮了錘子。
「怎麼的,還想跟我打?你我雖然都叫老四,但我上陣衝鋒那會,你李老四還在撒尿和泥玩呢。」
「請魏王賜教!」李玄霸也不多廢話。
存孝望向羅成,「皇上,怎麼說?」
羅成笑笑,「算了吧,真在這裡開打,存孝你未必是玄霸對手。」
「嘿,我就不服了,我堂堂羅存孝打不過李老四?」
「騎馬衝鋒陷陣,難說,但這步下嘛,你這長撾也沒什麼優勢,算了,都收起傢伙來吧。」
老四瞪了玄霸一眼,「小子,今天算你走運,有皇上勸著,要不打的你喊娘。」
羅成招手叫回很不服氣的玄霸,「你先到那邊坐會,我跟魏王單獨談談。」
兄弟兩個在廊下對坐。
「王君廓就這樣處置完了?太便宜這傢伙了。」
「今天不提他,也不想再提他。」
「那提什麼,提劉武周還是老三?老三現在處境可是很不妙啊,讓我掛帥出征吧,我保准把頡利和劉武周等人打的找不著北。」
「今天也不提這個,我來呢,是想來述述兄弟之情的。」
「草,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述什麼兄弟之情?老三在定襄都讓人包餃子了,再不去救,估計就涼了。」老四抱怨道。
「存孝啊,你人挺好,可就是這嘴不行,什麼叫涼了,朕怎麼可能讓嗣業涼。救援肯定是要的,而且樞密院已經在著手擬定計劃,調遣兵馬了,這方面你不用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