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呢,趙貴的秦軍呢?」
此前,趙貴軍出軍都關,連破七八座城池,其前鋒五千人也抵達了懷戎城東。
「趙貴軍見齊王大軍回援,已經嚇的往東撤逃了。」
「哈哈哈,齊王威武,諸卿,隨朕前去迎接齊王入城。」
城外。
高開道騎在馬上,看著秦軍緩緩向東後撤。
他也沒有追擊,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撤離。
一名軍官向高武道稟報軍情,大乘佛國現在只剩下了一座涿郡城了,城中大約只剩下不到一萬人馬。
許多兵將不是潰逃就是投降秦軍了。
「若非出軍都關後山路難行,軍糧運輸不便,趙貴早已攻破懷戎了。」
「入城吧!」
高開道一臉冷漠的道。
數萬大軍在城外紮下大營,高開道帶著麾下大將張金樹以及養子百餘人一起入城。
城門口,光頭皇帝高曇晟已經帶著他的光頭皇后乘著金車來迎。
「幸齊王勤王救駕及時,否則朕幾不保也。」高曇晟拉著高開道的手高興的道,並且當眾下旨加封高開道為太尉、尚書令。
「謝陛下。」
高開道拜謝。
高曇晟手挽著高開道的手登上金輅車,乘車同返。
接風慶功宴上,高開道沒怎么喝酒。
宴會快結束時,高開道端著一杯酒來到皇帝面前,「陛下,臣再敬你一杯酒。」
「朕醉矣,不能再喝了。」
高曇晟舌頭都有些發麻了,不想再喝。
可高開道卻舉著酒杯沒有收回的意思。
「陛下,請喝了這杯酒。」
「這杯酒有什麼特別的嗎?」
高開道笑著道,「這是一杯毒酒,無色無味,飲後立斃,但不會有痛苦。」
高曇晟面色大變,「齊王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可高開道卻冷笑道,「這並不是玩笑,我覺得你可以上路了。」
「來人,護駕!」
高曇晟大喊。
可是左右並無人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