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前方一片混亂。
很快有女兵回來報告,「宋納言半路遇刺,身中數箭而亡,有人說是秦國刺客所為,現在曹國舅正率兵搜捕城中。」
紅線一聽,不由的氣道,「秦國刺客要刺殺也是先刺殺他,怎麼可能刺殺宋先生,定是曹寶暗中指使手下假扮秦國刺客所為,這些無法地天的傢伙。」
她調轉馬頭回宮。
竇建德此時也已經接到報告。
紅線進來報告父親,說這定是曹寶所為。
「不單宋納言被刺殺了,還有十幾位文臣被殺,曹寶奏報,說都是秦國刺客所為。」
宋正本被當街射殺,凌敬的房子失火,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另外十幾個力主歸秦的大臣,也被殺死。
如今曹寶等許多主戰派將領正帶著全城搜捕,搞的人心惶惶。
竇建德又豈不明白這事情絕不是秦國所為,但現在關鍵不是這個,而是曹寶等人已經不惜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在警告皇帝。
他們敢這般捕殺宰相大臣,如同兵變。
若是竇建德還執意投降,只怕下一個被殺的就是他了。
「紅線,父親想讓你離開。」
「離開,去哪?」
「離開樂壽,離開河北,去哪都行,這裡已經不安全了。」竇建德撫著女兒的頭,「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看到你出嫁成婚,沒能看到你為人婦為人母。」
說著,竇建德居然流下了眼淚。
「父親,女兒請旨,願意率兵平亂,誅殺曹寶劉雅範願這些大逆不道犯上做亂者!」
竇建德搖頭。
「沒用的,已經來不及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為何?」
竇建德苦笑著告訴女兒,在曹寶等人還沒發動之前,王伏寶就已經察覺到了軍隊的不穩,於是他親自去找曹寶和范願劉雅等人,希望他們能夠克製冷靜。
可結果,曹寶等人居然直接殺了王伏寶。
「紅線,你聽外面的喧譁之聲,那是被鼓動起來的士兵,他們現在很狂躁。我雖為皇帝,可此刻只怕也難以安撫住他們了。」
「兵變?父親,他們叛亂了嗎?」竇紅線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