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只五十騎,夏軍卻有二百輕騎,但殺著殺著,兩邊大陣的將軍們都卻驚訝的發現,秦軍倒下的不多,夏軍卻已經越來越少。
秦軍這邊還好,很鎮定。
可夏軍那邊就不淡定了,這二百騎死士,本來就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本以為能樣秦軍一個下馬威,挫他們士氣。
可誰料,最精銳的夏軍騎士,以多打少,四打一都打不過對面。
小半個時辰後,二百夏軍死士,已經盡皆倒下。
秦軍五十騎居然還剩下了十幾騎。
十幾騎漸漸圍攏,把已經拼的筋疲力盡的李玄霸和宇文承都圍在中間,越圍越小,宇文承都奔騰閃走的範圍也越來越小,他使用金鏜長兵,需要的空間比使用近戰雙錘的玄霸要大,這使得他已經越來越不利。
最終,宇文承都的馬已經跑不起來,玄霸一記金錘砸在馬頭上,宇文成都戰馬立斃。
沒有了戰馬,又被十幾秦騎圍困著,宇文承都手握著金鏜,終究還是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不公平!」
宇文承都氣喘吁吁。
玄霸手舉著雙錘,騎在馬上卻反而還有一戰之力。
「戰陣之上,我的部下既然沒向你開弓放一箭,也沒有舉槊刺你一記,那麼便不存在不公平之說。宇文承都,還不投降!」
「我還沒輸呢!」
宇文承都不服氣的道。
「那就再來,打到你服為止。」
十三騎秦軍散開包圍,玄霸策動戰馬,再次奔馳起來。他利用戰馬奔馳的速度,左衝右突,一對金錘更是暴風雨似的不斷砸落,宇文承都顧此失彼,兩條腿的怎麼跑的過四條腿的馬。
何況這金鏜太長太沉,步下不利,打的越久越累。
「鐺!」
金錘再次砸落,宇文承都舉鏜抵擋,震的虎口出血,雙臂發麻,甚至是心頭都十分難受。
可玄霸卻馬上又是一錘落下。
再擋。
然後又是一錘。
連環不斷的錘打了十幾下,一錘狠過一錘。
震的宇文承都不斷後退,虎口開裂。
這時玄霸戰馬人立而起,揚起雙蹄猛的撲下,宇文承都被撲倒在地,玄霸低頭彎腰,一把將承都抓起,按到了馬鞍上。
金錘頂在腦袋上。
「服不服?」
宇文承都吐出一口血來,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