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稅制更簡單,分夏秋兩季徵收,也更公平合理。
占田地多者,家庭富裕者,繳納的稅多,占地少者稅少,若是無地則無地稅,無財產也無戶稅。
同時,工商則有工商稅,茶鹽酒礦等還有專稅,這是過去隋時未有的,同時,就算是官商貴族士人之家經營這些,也一樣是不能減免稅額的。
沒有徵兆顯示接下來還會有大戰,雖然所有人都清楚,南方的三王肯定還會被平滅,但起碼不是現在。
紫微宮中。
皇帝今天設下宮廷酒宴,款待功臣。
平定關隴的羅嗣業、殷開山、段志玄、侯君集等,平定河北的羅存孝、馮孝慈、趙貴等,還有平定河東的屈突通、裴仁基、尉遲恭等,有平定關外的宋老生、羅士信、徐世績等。
並有平定淮南的秦瓊、蘇定方、杜伏威、輔公祜、闞棱、王雄誕等。
平定山南漢中的單雄信黃君漢翟讓等。
平定嶺南的羅藝、李襲志、馮盎、李靖等等。
又有朝中的諸位宰相侯莫陳、魏徵、房玄齡、杜如晦、張須陀、杜淹等做陪。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其實還是另一群人。
當李密、王世充、竇建德、李軌、陳棱、慕容順、梁師洛、李世民等入殿後,一眾宰相功臣們的目光都變的很有意思。
「蒲山郡公,這邊請!」
一名內侍過來喚有些失神的李密,請他對號入座。
鄂國公尉遲恭看到李密居然坐到了自己的上首,登時那張黑臉就更黑了,他劈頭蓋臉,衝著李密直接拍桌子。
「你算老幾,一個降臣敗將,安敢坐在我之上?」
李密被嚇一跳,他個頭本就小,也是張黑臉,但他的人跟尉遲老黑坐一塊,便顯得很小個了,尉遲的塊頭幾乎是他兩倍,這宮廷宴會之上,他當著滿殿公卿宰相們咆哮他,這令李密非常難堪。
本來降秦之後,就不得重用,雖授了個九卿之職,還有個郡公爵位,可實際上一直是坐冷板凳,連寺里的職事,其實都一直是由少卿掌著,他去不去衙門坐班都是一樣。
但再憋屈,也不曾有人如今日這般當眾辱他。
李密也是有脾氣的人,想當年那也曾當過中原盟主,手下四十萬大軍。而那個時候,尉遲老黑還在代北打鐵呢。
「這座位都是排好的,我也只是對號入座,為何在你之上,你也不當問我!」他也直接回敬了過去。
「什麼意思,莫非你想說你功勞還有我之上了?」尉遲本來自認為自己很勇猛能打的,可開國凌煙功二十四功臣沒有他,遼東的元從功臣里也沒他。
雖說得封鄂國公爵位,但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現在李密這麼個降臣,偏偏還要坐到他的前面去,這就更不爽了,李密現在居然還敢這麼不陰不陽的,他這個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