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馬上就得卷上鋪蓋去嶺南做個長流人,至死都不得回,只能去那邊吃荔枝,或者去看鱷魚。
「吐蕃國使者,還不跪拜大秦天子?」
殿中御史怒斥不懂半分規矩,進殿後只知東張西望,一副沒半點見過世面的山裡人樣子的吐蕃使者。
吐蕃使者卻張狂的站在那裡,「我代表的是我家贊普,大秦天子是中原之主,我家贊普是高原之主,又豈有高原贊普跪中原天子之理?」
「嘴皮子還不錯,這漢話說的也還行,雖然帶著西南口音的,聽著好像摻了成都那邊的蜀地音,可也說明你是學過的,那就當也是了解過我中原,那為何還如此不知天高地大。你家贊普是高原之主?那羊同象雄這些國家,難道不存在?」
「再說了,不過是僥倖趁蘇毗內亂奪了人家地盤,就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吐蕃國可有百萬人口,可有十萬之兵?」
那吐蕃使者昂著頭,「我家當然有百萬之口,十萬之兵,滅掉蘇毗之後,就得人口十餘萬戶,幾十萬口。」
「哈哈哈,百萬人口,好嚇人啊。那你可知,我大秦有多少人口?有多少兵馬?」
那名御史也是膽大的,見皇帝笑著不吭聲,便更加得勢不饒人。
「丑藩小使,本官今日便告訴你一聲,我中原戶逾千萬,人口更是五六千萬之眾,僅僅是這座洛陽城,城中便有四十萬口,光一個洛陽府,便有二百餘萬人丁,遠勝過你丑藩小國爾。一群整天趕著牛屁股,拿牛糞煮飯,連筷子都不知為何物,連文字都不知是何之蠻人,也配跟大秦相提並論?」
「好!」
羅成拍著巴掌讚嘆道,「爾等井底之蛙,太不自量力,朕有百萬之兵,只需要派出一成之兵,就能殺的你們屁滾尿流。」
殿中當即有官員出列,說這些丑藩小使如此狂妄,得給些教訓,就罰他們留在洛陽城中奴為隸,只需要留一個放回去警告南日論贊便好。
有官員出來說,咱們泱泱大國,禮儀之邦,沒必要欺負這些小邦,兩國交兵,也不罪及使者。
結果羅成卻笑著道,「吐蕃也能稱為國嗎?不過是區區蠻部爾。」
幾句話,結果吐蕃的使團,便只留了一個小隨從奴隸,其餘的全都被貶入少府寺為工奴了。
那邊西突厥的使者一看,不由的暗暗心慌。
雖然說西突厥大汗的臉面不能丟,可自己的小命和自由也更寶貴啊。
於是不等御史訓斥,這使者膝蓋直接就跪地了。
「回去告訴射匱,已經一把年紀將死之人了,就別瞎折騰了,始畢、頡利兄弟倆就是喜歡折騰,老要跟朕過不去,結果現在如何?吐谷渾,那是朕的家務事,還輪不到他西突厥來插手。若不老實的縮回去,朕必斬之,還將親提百萬之師,至三彌山問罪於他。」
西突厥使者咽了咽口水,只得點頭,一句話不敢反駁。
五月初一,皇帝御駕離開洛陽城,留下了太子監國,以房玄齡、杜如晦和長孫無忌一起輔佐留守。
其餘宰相隨皇帝前往長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