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隋時,這些早年西漢屯田兵的後裔,也漸漸染上胡風,比如習慣辮髮等。
正因為高昌國的這種特殊的漢文明傳統習俗,讓羅成很重視高昌。占據高昌之後,稍加移風易俗,那麼這就將成為秦軍西域的最佳橋頭堡。
不論怎麼說,高昌人大都還是西漢屯田兵的後裔,他們是同族,有天然的親近感,易於大秦統治。
「薛延陀的乙失缽到哪了?」
「據報,乙失缽率十萬鐵勒大軍,前鋒已抵達金山。」
鐵勒九姓,遊牧於金山南北,漠北之地。早年乙失缽曾是處羅可汗的部眾,後來因不滿處羅的強征攤派,於是起兵反叛,自稱可汗。兵敗後遠走東部,投奔東突厥。
多年以後,乙失缽卻成為了漠北草原的老大,而當年強大的處羅可汗、啟民可汗、始畢可汗、頡利可汗等,一個個都煙消雲散了。
東突厥更是已經成了一個歷史名詞。
成為了漠北老大之後,乙失缽還是比較低調的,沒有馬上膨脹的不知天高地厚,對於中原秦國還是十分尊重,甚至也根本不敢染指漠南之地,老老實實的呆在漠北,繼續圍剿那些突厥的殘部。
這次皇帝召他出兵西域,乙失缽更是二話不說,立即發下令箭,召各部出兵,一下子就拉起了十萬人馬,直殺奔西域而來。
對於乙失缽來說,此次出兵,既是尊從大秦天子的詔令,同時也是他衣錦還鄉的榮耀。當年被處羅追殺的狼狽東逃,如今終於又回來了。
只是當年他們起兵時,本來契必部的歌愣是大汗,他只是小汗。鐵勒諸部中,也本是契必部最強,奈何哥愣命不好,在始畢南征中原時,被始畢陰死了,部眾也實力大傷,他則運氣較好,得到羅成支持,成為漠北的真珠可汗。
「陛下,東突厥覆滅之後,如今鐵勒人盡取漠北,實力已經非常強悍了,不得不早做提防,若是讓他們藉此機會,再攻滅西突厥奪得西域之地,只怕又是一個突厥崛起。」闞棱提醒皇帝。
皇帝卻只是搖搖頭,他雙手拄在拐上。
「朕不會給鐵勒這個機會的,雖然此次調鐵勒出兵西域,但此戰後,西域他休想染指。」
「可若是鐵勒人白眼狼翻臉不認人呢?」
「哈哈哈,怕什麼,朕還有契丹、奚等諸部,鐵勒敢試圖染指西域,朕就讓契丹等東部諸藩出兵抄了他們的老巢,到時讓他們既得不了西域,又回不到漠北。」
「陛下,兒扶陛下回去,外面起風了。」西門君儀上前。
今日皇帝的三義子入宮面聖,也是因為皇帝要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
西線大戰未休,而南面江南三藩在蠢蠢欲動,雖然親軍府掌握了他們不少謀亂證據,但皇帝卻沒有公開,也沒打算現在出兵。
「江南三藩,始終是要除的,但不是現在,這次就算擊敗了吐蕃和西突厥與吐谷渾,對朝廷來說也是元氣大傷的,未來數年都難以再用兵。因此對於江南三藩,暫且姑息,朕這次叫你們入京,就是要派你們三個出鎮江北,防範三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