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的騎士都跟著高呼,「左右繞開。」
猶如二龍分水,本來奔馳如電的三千半裝鐵騎,卻突然就分為兩股,一左一右,如急流遇到頑石一般。
三千輕騎左右分開,本來與吐谷渾的騎兵是要正面撞上的,可突然這麼一分。
吐谷渾騎兵繼續前沖,發現前面空蕩蕩的,秦軍騎兵似是畏懼他們一樣的紛紛從兩側繞過前沖。
還沒等他們自豪。
結果尉遲恭等繞到兩側的秦騎,紛紛馬上張弓發弩,側面騎射吐谷渾騎兵,這一下,讓吐谷渾人猝不及防。
箭弩如雨下,只顧埋頭前沖,盾牌頂在前面,卻哪料箭弩從側面至。
一時不少吐谷渾人中箭倒下。
更要命的是,秦騎兩側滾滾前沖,邊沖邊射。
而他們還在慣性前沖,結果一抬頭,發現前面居然又有秦騎了。
只是這些秦騎好像不太一樣,他們不再只是半裝鎧甲,而是全俱裝鎧甲,人馬俱甲。
馬更高大,鐵甲更堅固。
烏泱泱的一片。
秦軍的重裝甲騎兵終於殺到,他們剛才隱藏在半裝騎兵後面,現在突然冒出,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輕騎兵與重騎兵們正面碰撞,那是最愚蠢的。
如果吐谷渾人知道對面是重騎兵,他們絕不會這樣傻傻的撞上來,再彪悍的遊牧輕騎,也絕不敢硬碰中原重騎兵。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對手是秦軍輕騎,卻不料,對手是重騎。
兩支騎兵狠狠的撞到了一場。
馬翻人仰。
秦軍重騎的重甲,讓輕騎的騎射刀砍幾乎無效,而秦軍重騎的鐵騎衝撞、馬槊刺擊,卻輕鬆的帶走一個又一個吐谷渾人。
再加上繞到兩側的秦軍輕騎,還在不停的弓弩齊射,一時吐谷渾騎兵居然是處於多重打擊之下。
重騎兵一衝而過。
僥倖沒有被秦軍輕騎馳射、被重騎衝擊干翻的吐谷渾人,還沒來的及鬆口氣。
結果發現對面又衝來無數的秦軍步兵,他們端著長矛,提著刀盾,大步奔馳而來,看著被沖的七零八落,射的稀稀疏疏的吐谷渾騎兵,個個眼中放光,嗷嗷叫著就圍了上來。
痛打落水狗,步仗騎勢。
完全跑不起來的吐谷渾輕騎,發現自己陷入了比剛剛更絕望的境地,到處都是步兵,三個一組,九個一火,槍刺刀砍弓弩射,防不勝防。
一個接一個的吐谷渾人被干倒,臨死都不服氣。
天柱王匆匆找到了慕容恪。
「不能這樣打,這樣打下去我們全得玩完,得把人馬拉出去,我們的輕騎得衝起來。」
慕容恪怔怔的環顧四周,到處是一片混亂,嘶吼聲震天。
好像已經陷入了無盡的秦軍海洋,所見好像都是秦軍的紅色戰旗,處處是他們的赤色軍袍,都感覺不到他們的八萬吐谷渾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