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失察了,之前就沒有發現張亮這小子,居然如此,哎!」
「奴婢李憲愧對聖人之託,沒能及時發現張亮之陰謀二心。」
羅成伸手拍了拍李憲背部。
「這不是你的錯,你能在組建皇城司僅僅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識破張亮的二心,非常難得。」
羅成想想,把腰間的那把玉具尚方劍摘下遞到李憲之手,「朕賜你尚方劍,若是張亮等敢抗捕,許你先斬後奏,格殺勿論。」
「朕再調千牛衛府的兵馬助你行動。」
「奴婢謝陛下。」
李憲激動的無以言表,作為一個閹人,他們與外臣相比,那是有著天然的不同。李憲也從不把自己當成是臣子,而是牢記自己只是皇帝的奴婢,是天子私人。皇帝的權威,不容半點褻瀆,誰敢謀亂,那誰就是他們這些沒卵子的天然敵人。
羅成隨後又派中官急詔院府宰輔以及蘭台御史,還有樞密院使、兵部尚書等前來。
「朝廷早有明詔禁令,張亮還陰養如此眾多假子假孫,意欲何為?正是欲反也!」
侯莫陳一聽皇帝通報情況,立即就怒道。
其它宰輔們也很氣憤,對這種反骨仔都言該殺。
倒是魏徵還稍為張亮說了句話,「亮反形未具,罪不當死。」
「魏徵你何意?難道要等張亮率這幾千假子義孫,來個宮門之變,讓他學那宇文化及之輩,那個時候才算反?」侯莫陳本身是鮮卑人,脾氣暴,雖說現在是宰相,但宰相眼裡更容不得反賊。
杜淹則有些惶恐。
他是御史台的長官御史大夫,雖說之前退出政事堂,不再任宰相,可是御史台現的職責也是很明確的,是兼隋朝謁者、御史、司隸三台為一體,掌握著朝廷彈劾監督大權的,他們的監督權與錦衣衛和皇城司不同,那是有風聞奏事之權,本身就是要讓他們專門盯著官員的。
現在張亮事情捅出來,這麼嚴重,他這個御史大夫之前卻一無所知,那就是嚴重的失察。
「臣杜淹執掌蘭台,掌握監督百官之職,卻未盡職責,有此失察,請陛下治瀆職之罪,臣自請辭職、歸家待罪。」
在先前御史大夫退出政事堂後,朝廷有了一條新制度,那就是若當朝的府院宰輔被御史台參奏,那麼必須得停職待罪,暫交出職權,等候處置。
雖然在當時討論這一條的時候,還有大臣提出,要按漢以來的天人感應法,即如果天下出現大的災禍,那麼當政的宰執當得有人引咎請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