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郡丞立即道。
堅守了兩月有餘的永平城,終於城門大開,但不是叛軍攻破打開,而是援軍到城中開門迎接。
「下官永平太守寧純拜見大帥。」
寧純恨不得跪拜相迎。
李靖下馬扶起寧純,「辛苦寧太守了,是我等來遲了。」
郡丞在旁邊道,「下官永平郡丞鄭元璹拜見李天策,拜見諸位上官。」
李靖幾乎沒有認出這位滎陽鄭氏當代家主來,出身五姓,當年楊廣廢五等爵只留公侯,鄭元璹父親鄭譯因為大隋開國佐命元勛,故追改封譯莘公,以元璹襲。元璹初為驃騎將軍,後轉武賁郎將,數以軍功進位右光祿大夫,遷右候衛將軍。
這位在隋朝時,那可是相當風光的,大業末出為文城太守,曾經歸附過王世充和李淵,因為這段經歷,所以後來歸秦後一時沒得重用。之後又因受到舊貴族謀反案牽連,而被貶官至嶺南,好在因為宮裡還有位鄭妃是他侄女,能說的上幾句話,因此後來又授他為永平郡丞,也是有些實權的職位。
當初李靖在隋時,也與元璹同殿為臣,那時的他多瀟灑啊,可現在這樣子,幾乎認不出來。
「鄭公辛苦了。」
鄭元璹道,「我與寧太守正欲率城中兵馬出擊助陣。」
「城中還有多少兵馬?」
「城中能戰者尚有三千餘眾。」
「還有三千多兵馬?」李襲志倒有些意外,他是從隋朝時就擔任桂林的郡丞,在嶺南也是多年,聽說城中居然還有三千多兵有些意外。
「不是三千兵,是三千能拿的動刀槍者,青壯軍民一起三千。」
聽到這個數字,李襲志沉默了。
李靖道,「堅守兩月有餘,抵抗數萬叛軍圍城,你們辛苦了,這場戰鬥就不勞你們了,就由我們來吧。」
「李天策帶了多少兵馬來?」
「一萬二千。」
「只一萬二千?」寧純大為意外。
「雖只一萬二,但俱為虎賁,其中還有陛下特調來的羽林郎和羽林騎,並有三千皇家商船隊義勇護衛。」
一萬五千人,三家叛軍則有六七萬人。不過李靖依然很自信,這是一場突襲,現在官軍已經完全占據了戰場主動權,叛軍其實已經崩潰了,所以接下來的戰爭,已經無關乎雙方有多少人。
只是追擊和殲滅戰。
賊軍一旦潰敗了,那他們不可能還能再翻盤,他們面對的可是大秦的戰兵,不是嶺南的這些土兵。
鄭元璹欣喜萬分,「有李天策這話,我信,下官這就安排人為來援將士們準備早飯。」
李靖笑道,「我們的船隊就在城東不遠,船上還攜帶了不少糧草肉蔬,我派人去傳令,讓他們搬到城裡來,早飯燉肉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