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彥藻直接掏出一本冊子,然後扔到了崔君綽面前。
「好好看看,這還僅僅是一小部分,你們崔氏號為士族領袖,可做的惡真不少!」
崔君綽撿起,翻開。
越看越心驚。
等翻到後面,已經翻不下去了。
「後面還有呢,繼續看啊。」
崔君綽顧不得一把年紀,也顧不得名士身份,直接就跪到了房彥藻面前。
「這是做什麼?」
「還請都督高抬貴手,崔某願意以家財一半孝敬都督,請都督幫忙。」
如今的崔氏雖不如早年,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作為清河崔氏八大分支中的長安房,就算是一半的家財,也是相當驚人的。
可房彥藻卻只是呵呵一笑,對身後人道,「記下來,崔君綽公然行賄,且數額巨大。」
崔君綽癱坐在地。
他臉色複雜,神情惶然,「房公,你我皆為士族,請放我們崔氏一馬。」
房彥藻冷笑。
「崔君綽,多行不義必自斃。本來這幾年,你倒是挺識時務的,可是這次,對不住了,有人要弄你,而你自己也確實不乾淨。」
崔君綽不明白得罪了誰。
「都督,真要深究,哪個家族是真正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為何就是要盯著我們崔氏不放呢,難道就因為我們是五姓七家關東士族領袖?」
「士族領袖?呵呵,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的你們就應當夾起尾巴低調做人,可偏偏還總控制不住貪婪,那又豈能怪他人盯著你們?記住一點就好,就算是蒼蠅也不盯無縫的蛋。」
崔君綽渾身顫抖起來,多少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來,想不到老了老了,還是要翻船。
「都督,若是我與崔善福、崔琮都自殺以謝罪,以否保全長安崔氏?」
房彥藻搖頭,「一碼歸一碼,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崔郡綽,你和長安崔氏,準備接受審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