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等,相當於從這群大等里挑出來的宰相。
金瘐信是王族,所以反而並沒有資格成為大等進入和白會議,他的官階為角干,僅次於大角干,是十七階第二等。
這些年,金白淨也一直在學習中原朝廷,試圖在和白會議之外,建立一套國王直屬的中央機構。
他仿尚書省設立了執事省,下轄兵部、禮部、倉部(相當於民部)、位和府(相當於吏部)、例作府(相當於工部),左右理方府(相當於刑部)。
又設殿中省和司正府(御史台)。
在地方上,又實行州郡制,設立了九州,下轄一百一十七郡二百九十三縣。
但金白淨的改革並不順利,雖然設立了二省一府和六部,可執事省中侍、兵部令、禮部令卻必須由已經獲得大阿飡位階以上的貴族擔任。
可同時,大阿飡以上階位,卻又規定必須由真骨貴族擔任。
因此金白淨折騰來折騰去,國家朝政,實際上依然還是由大貴族們掌握,和白會議與二省一府,實際上沒什麼區別。
但在位四十多年的金白淨,畢竟也還是有些權威的,他試圖讓金瘐信成為女婿,然後授他大角干,讓他來出任執事省中侍,以此來加強國王權威,對抗三姓六部的大貴族專權。
將來金瘐信繼位,他便能更進一步。
金瘐信他是很看好的,年輕,又有能力,同時血統也好。
可是現在,大秦皇帝居然要求娶公主,這就讓他不免愕然。
金瘐信嚷道,「德曼公主國人愛之,更為大王所寵愛,豈忍讓她萬里迢迢跨海去中原?天子如此請求,實是強人之所難!」
徐世弼卻微笑著問金白淨,「郡公,多少藩王想將女兒嫁入秦宮,可卻不可得,吾皇並不是誰的女兒都要的。此次請婚聯姻,那也是念新羅忠於大秦,才賜下的榮耀。」
「這榮耀我們不要!」金瘐信大喊。
徐世弼哈哈一笑。
「吾在中原之時,曾聽聞百濟與新羅雖都在海外,可卻也學習儒家經典數百年,新羅甚至比百濟更知禮,可為何今日這殿上,郡公卻讓一臣子屢屢打斷插話,這豈是禮?」
金白淨笑笑,「國仙勿言,一邊敬陪。」
「上使,本王無嗣,膝下僅兩女,如今身邊僅有德曼公主陪伴,實不忍她遠離也。」
「哈哈,郡公,吾皇是要救郡公,救新羅也,怎奈郡公卻還總看不清楚呢。聽聞郡公欲把百濟王后善花公主改嫁給叛臣扶餘隆?以祖母嫁孫,這可是要為中原所恥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