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現在新羅也挺亂的呢,隔三岔五的也總有叛亂,既有貴族為爭奪王位的叛亂,也有貴族之家的恩怨仇殺,甚至地方百姓活不下去了而造反,雖說都小打小鬧,可也說明確實很不安穩,如今我大秦與新羅貿易繁榮,貴族們為了享受,越發的壓榨底下小民,如今沿海諸島啊,到處都是海賊,都是活不下去逃到海上的。」
徐世弼吃完一個新羅葛,還有些意尤未滿。
「再拿一個來。」他對站立遠處的新羅婢女道。
那新羅婢子果然馬上又取來一個端過來。
「你聽的懂漢話?」
婢女點頭。
徐世弼轉頭望向幾個同伴,大家會意。
「好了,你退下吧,無召不得進來。」
婢女立即退下。
「看來說話得小心些了。」
「少卿,那新羅王看來很不願意嫁公主,怎麼辦?」
「主要還是那個國仙金瘐仙,從中做梗!」
「金瘐信為何這麼反對?我聽說是國王想讓他娶德曼公主,將來把王位傳給他。」
今天在殿上,雖然徐世弼一番話震懾了新羅王,可最後新羅王也沒有同意說送公主入秦。
很明顯,這個當了四十多年國王的老頭,城府很深。
「願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一名屬官道,「要不咱們也學那漢使,找個機會把金白淨殺了,然後另立一個聽話的國王算了。」
這話倒是點醒了徐世弼,或許有辦法可以打破僵局了。
金瘐信接到一封信,是秦使派新羅婢女送來,說準備前來拜訪他。
「哼,一群狼子野心之輩,沒安好心,不見。」
府中一名管事勸說,「雖說秦人狼子野心,可也不要得罪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