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南來的蘇八,祖籍滎陽,前朝大業十二年的募兵,刀盾手,軍功簿上攢有賊頭三十六顆,視正六品四轉驍騎尉勛,正八品上飛騎尉武階,現在廣南日落郡文陽營隊副。」
「就是他。」
蘇八嚇了一跳,「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在洛陽沒熟人,也沒欠債。」
結果一個戴軟腳幞頭的葛袍漢子卻哈哈大笑道,「沒認錯,就是你,我們阿郎是右驍衛虎賁將軍,瞧上你了,知你還未娶親,特來捉婿!」
「什麼捉婿?我也不認識什麼右驍衛的虎賁將軍,我是廣南日落郡文陽營的隊副沒錯,可我們營是左御衛的。」
「哈哈哈,你小子撞大運了還不知道,我們家阿郎打聽過你了,知你家世一般,但人很上進,我家阿郎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所以特要捉你回去與我們大娘成親呢,這可是天下掉下來的大好事,你就別亂想了,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說著,管事與隨從把一朵大紅綢花套在蘇八的身上,又弄來一朵很漂亮的鮮花插在他耳邊,然後擁著他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高喊著,「右驍衛虎賁將軍劉世讓家捉婿嘍!」
這突然的一出,弄的其它一起剛從國子監出來的侍官們面面相覷。
可是下一刻,馬上又有很多人擁上前,甚至手裡還各拿著一些畫像呢,若仔細看,這畫像還真就是那些參加鄉飲酒禮的士兵們。
接二連三有老兵被擁住,甚至發生好幾家同搶一個的。
幾乎都是在京的那些武將們搶婿。
這讓那些剛獲得舉子身份,又選中來京參加鄉飲酒禮的士子們,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這些侍官還真成搶手的香餑餑了,居然這麼多人搶。」
「可不,我看剛才有個御史家人居然也去搶那些侍官,還真是稀奇。」
「侍官尊貴啊,我朝皇帝雖不輕文,可卻依然十分重武的,畢竟我朝聖人也是馬上打的天下,當初號稱戰神,對武人十分看重,以軍功最易升遷得勛賜爵呢。」
一百個各地來的侍官,還沒一會功夫,結果就被哄擁一空。
書生們在那裡酸溜溜的感嘆著。
結果等到他們也走出來,結果又是一群人擁上來,也是照畫像捉人。
這回,甚至有許多朝中三品都派人來捉婿了。
尤其是文官更多了。
最後連御史中丞封德彝都派人來捉婿。
一時間,國子監門生和洛陽百姓們大為驚嘆,議論紛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