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巡邏隊員把這痛的滿頭大汗的突厥人給拖了下去,與剛才那個扔在了一起。
蕭閻王轉頭對剛才那個招供的傢伙道,「現在你可以繼續說了,想好了再說,別騙我,你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我一個個問,誰要是跟你說的不一樣,你的下場會比他們還慘,我到時把你的雙眼珠子挖出來,然後扔在這裡餵狼。」
「我沒騙人,我們是處月部的。」
「處月部?那可是在高昌之北,吾皇授處月部首領為處月侯、沙陀郡太守,你當我不知西域地理方向?」說著他提起鐵錘直接一錘下去,那人慘叫一聲。
這錘卻是沒錘膝蓋,而是直接錘碎了他三根腳趾。
「好好說,說清楚點。」
「我們真是處月部的,對長生天發誓!」那人忍痛叫道。
蕭隊正轉頭與手下張老三等火長商量了幾句,「高昌那邊的沙陀人怎麼跑到龜茲來了?」
處月部,又稱沙陀人,是西突厥十姓部落以外的一部,遊牧於高昌西北,那曾是漢代所設的輪台轄下,以其地有大沙丘,故而得名沙陀人。
沙陀部以朱邪為氏,在大秦派軍攻滅射匱可汗,扶立了咄陸可汗後,西突厥十姓以及其它些附屬諸部,也基本上都歸附大秦。他們往洛陽朝拜大秦天子,送子弟入洛陽國子監讀書,或在內衙親軍中當值宿衛。
皇帝則給各部劃定疆界,各以其地盤設立郡縣,劃分封國,授他們公侯爵位,算是將他們納入了大秦的羈麼體系。
過去十設的俟斤、啜,也多分封為郡公,其餘諸部首領,多封為侯。
他們的地盤,則多為郡。
這樣一來,再加上原來的龜茲、疏勒等天山諸國,以及河中的粟特昭武九姓等國,還有吐火羅諸國等,便形成了錯綜複雜的西域羈麼體系。
在大秦皇帝滅掉了原來西域的土皇帝射匱可汗後,整個西域的勢力也重新分配,新的西突厥可汗,其實只是個傀儡,實際上已經無法再真正的號令諸部。過去被西突厥控制的諸國,更是基本上倒向了大秦。
大秦皇帝給諸部全都劃封了地盤界線,諸部輕易是不得越界的,這一條對於大秦統治西域非常重要。
可現在,這隻近三百騎的人馬,卻說自己是高昌西北沙陀郡的處月部,這不是很奇怪嗎?
「也許這傢伙是在說謊,換個人問算了。」
「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長生天發誓。」那個傢伙嚇的大叫,甚至掙扎著要扯開自己的衣領。
「在我的胸口,有一頭沙狼,那是我們處月部戰士才有的標誌。」
張老三拿刀劃開他的衣服,果然看到其胸口有頭狼,這狼的特徵看的出是一隻出沒於沙漠裡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