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裡一大堆的紫袍大佬。
沒辦法,誰叫這些人都是朝廷諸侯呢,或是諸侯世子。
大秦制度,諸侯之嫡長子由皇帝冊封為諸侯國世子,享受諸侯國同品級待遇。
而伊麗七十二諸侯,卻皆是王公侯爵。
開國侯為從三品,這意味著哪怕是開國侯的世子,那也是視從三品,一樣能穿紫袍玉帶,享受三品待遇。
田猛目光在一眾紫袍中尋找一個身影,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
蕭瑀一眼就看穿這傢伙在找什麼,直接道,「伊麗國王因身體不適,此次並示前來,特派其王國咨議參軍毛不順代為前來。」
伊麗國王羅嗣業,是宗室中唯一封在伊麗河谷的,羅嗣業戰功赫赫,在軍中深得將士崇拜。
這次他沒來,倒不是真的身體不適,只是七十二諸侯聯軍而來,但畢竟未得朝廷旨意,只有安西都督程咬金的一封請求信,另的諸侯不用顧忌太多。
嗣業卻不能如此,他的身份特殊,因此最後推脫身體不適沒來,大家也都心裡清楚。
相比其它不在封地的諸侯還派出兄弟或兒子前來,但嗣業此前女兒皆被李淵所殺,後來雖又另娶博陵崔氏女為妻,又納了幾個貴妾,但孩子也還十分年幼,自是不可能代父而來。
田猛沒見到大將軍王,暗暗有些失望,他曾經在嗣業麾下當過兵,此刻很想再見下老上司。
諸侯進入城中,聯軍駐於城外。
「田隊正,如今拔換城情況如何?」
入城後,蕭瑀發問。
「回蕭公,拔換城剛剛又有一場大捷,巡騎營許指揮使在拔換城外主動出擊,大敗來犯的龜茲前鋒一萬餘人,生擒前鋒主帥龜茲國相那利,並殲敵三千、俘三千餘!經此大捷,遠近城池震動,數十城池紛紛主動到拔換城請降,許指揮使已經分派兵馬入駐接防。」
蕭瑀捋著山羊鬍,「想不到這許和尚如此之猛啊,看來我等倒是多此一舉了,不用我們來,也是一樣啊。」諸侯也是十分驚訝。這個許和尚,此戰過後,估計前途無量了,又一顆將星躍然升起啊。
兩次皆以數百騎破萬敵,這簡直就是超一流的名將水準了。
「還擔心許和尚守不住拔換城,現在看來,過慮了。那邊巡騎團劉黑夫,剛率兵進了烏壘,阿史那彌射親統弓月部為前鋒進攻龜茲國都,現在拔換城又這般穩,我看我們都可以般師回去了。」
十歲的秦瓊世子秦懷玉還沒見到龜茲人呢,哪願意回去。少年人正是喜歡玩的時候,這次好不容易出來,就想見些大場面,甚至還想親自試下自己的武藝騎射,哪願意回去。
「蕭爺爺,咱們一路上千里過來,現在敵人面還沒見到呢,就回去,這也太草率了,龜茲王都還沒擒下呢,咱們不能撤,我還想到龜茲都城看一看瞧一瞧呢。」
「哈哈哈,老夫說撤不過是句玩笑話,當不得真,兵馬不出則已,既然已經出了,就得立功見效。」蕭瑀其實也反對這次對龜茲的用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