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卻依然搖頭。
「無須冒險,咱們只要在此靜待好消息就是。」
「可萬一龜茲人要撤?」
「撤?他若撤,你就帶兵在後面尾隨,牽制他。」
不得不說,文官統兵和武將統兵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許和尚只四百騎在手,都敢硬打一萬多大軍,還兩次出擊,兩次大勝。現在蕭瑀手裡有兩萬人,手裡還有數座大城,數百座村莊,卻不肯出擊。
城下。
龜茲兵過來罵了半天,城池就是大門緊閉,一兵未應。
蘇伐疊也有些無奈了。
「秦人軟弱,不敢應戰,這是畏懼我龜茲大軍,準備強攻!」
有軍官提醒國王,拔換城作為龜茲第二大城池,城高且堅,尤其是秦軍占據此城後,也做了許多防禦準備。
「秦人有強弓硬弩,還有神機炮,強攻並不易。」
蘇伐疊豈有不知,可現在他又能有什麼選擇。總不能眼看著難打,就又撤回都城吧。本來這次出擊就是冒險之舉,他不可能等到秦軍都調過來後,到時兩線做戰,所以只能賭一把,先傾國之力來解決西線的拔換城,可他還是來晚一步,伊麗諸侯一萬五千援兵提前趕到,這讓他收復拔換城的困難增加了無數倍。
但不攻又不行,現在撤,那就只能是坐以待斃了。
「進攻!」
龜茲士兵吹響了號角。
原本最擅長音樂的龜茲樂手,此時卻充當著軍號手。
蕭瑀看到龜茲人開始強攻,甩了甩衣袖,直接下城去了,他可不立於危牆之上,走之前,他特間把蕭勁叫來,拍著他的肩膀對許和尚道,「蕭隊正是我侄子,先前以一隊之人馬駐於大石城,卻連下十餘城百餘村莊,十分了得,許指揮使當重用之。」
這種公然要提拔照顧侄子的話,許和尚卻只是笑笑。
「蕭公怕是不知,蕭隊正在我巡騎營渾名蕭閻王,本事是一等一的,不用蕭公說,我也會重用他的,我那軍功簿上,他的功勳都已經單列了兩頁紙了。」
「很好,那城防指揮大權,我就直接交給許指揮使和蕭隊正了,這裡亂鬨鬨的,我啊,還是回城中去喝茶下棋去。」
「恭送蕭公。」
紫袍大佬蕭瑀悠閒的下了城樓,許和尚回頭看著蕭勁,「以前還真不知道你是蕭銑的親兄弟。」
「同父異母,而且我有上報,上面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