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買笑道,「如今已四面圍住泗沘城,又拿下了賊人外城西門,是否今晚趁勝進攻,直接奪下全城?」
「不急,夜晚用兵,難免混亂不清,將士們也辛苦了,只守好這西城門就好,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說。」
徐世績說完,便讓人帶來一個俘虜,讓他入內城去給扶餘隆等送封勸降信,讓他們早點投降。
內城。
扶餘泰見到俘虜帶回來的勸降書,不由的沉默。
扶餘隆的太子扶餘文思此時不過一少年郎,可卻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如今一敗再敗,外郭城門也失守,秦軍雖暫停進攻,可天一亮,秦軍再起攻勢,到時整個外城必破,內城更無能守住之理。若到時秦軍破城,我父子必不全矣!」
扶餘文思提出歸降。
大將階伯不許。
但等議事結束後,扶餘文思卻再次勸說父親,終於說動了扶餘隆率左右出內城,往西門門請降。
階伯還在做城防部署,聽聞之後,匆匆想要趕去攔截勸阻,可已經晚了一步了。
扶餘隆父子一降,結果城中許多百姓也都跟著投降。
徐世績接受了扶餘王父子的投降,又令扶餘隆寫信給諸門守將勸降。
信到,諸將皆降。
階伯還欲固守內城,可眼見身邊的人都無心再守,最終也只得無奈的開門降秦。
此時,月上柳梢頭,泗沘城內外諸門,已經盡落在秦軍之手。
控制諸門後,徐世績又分兵接管王宮、衙門、府庫等,各條街道都派出騎兵巡邏把守,所有百姓被要求返回家中,閉門不出。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扶餘王宮裡,徐世績問扶餘隆。
扶餘隆無奈道,「當初國內兵變,階伯等人叛亂,事後立某為王,某也只是他們的傀儡而已。」
「今率三十七郡、二百餘城、八十萬戶百濟軍民歸附請降,但願元帥能夠保全百姓,勿傷人命。」扶餘隆請求。
「還請給諸郡文官武將去信傳令,讓他們歸降!」徐世績道。
「遵命!」扶餘隆很聽話。
徐世績派兵看守扶餘王宮,把扶餘隆留在王宮裡,然後自己回到外城休息。
夜上中天。
泗沘城中卻很安靜,沒有搶劫,沒有殺戮,也沒有縱火。
騎兵們在巡街,步兵們在守城,各處都有士兵把守,所有的扶餘百姓都被要求呆在家中不得外出,不得相互串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