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劃歸闞棱麾下,鎮守江北,因功封宜春侯爵位。
此前闞棱鎮守江北,江西之兵對於闞棱和他麾下的那些大將也是各有聞名,王戎深知這個宜春侯盧祖尚勇猛善戰,打起仗來跟闞棱一樣都是不怕死之輩。
看著盧祖尚後面的府兵精銳,王戎不由的頭痛。
「奉江西巡撫使、左都督指揮使、豫章太守闞公之令,即刻起,原江西節度使牙兵就地解散,所有人歸還鎧甲軍械,發給遣散費,解甲歸田!」
說著,盧祖尚遞上一紙命令。
王戎隔著營門接過,卻並沒有看。他知道,看不看都沒什麼區別。
「這就樣解甲歸田?那我等軍官們呢?」
「原藩鎮士兵解甲歸田,原軍官們則要到洛陽去兵部接受考核,然後待選。」
王戎皺眉。
他知道一般情況下,官員是三年一任,一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四考過後根據考核成績,要入京待選。
就是另授他職。
考核成績好,可能是平調或升遷,考核成績不好則可能會是貶降。
但不管是平調還是升降,一般都要等吏部或兵部安排,有的時候可能一時沒有合適的職位,便得候選等官。若是遇到倒霉的時候,也有可能因為考核不好,或犯其它大錯,被直接罷官的也有可能。
去京城侯選,說來倒也沒什麼問題,可現在王戎等江西道官員並不太相信朝廷,因為據悉原湖南道的許多官將們入京侯選,結果許多人的考核成績都不好,最後大把的湖南官將直接被奪官罷職,還有大部份被貶官他調,只有少部份人算是平調,升調的沒幾個。
王戎現在為都押牙指揮使,手底下八千兵馬,在江西藩鎮算是高級武將,但他相信若是入京侯選,估計到時自己可能連個團長都當不上。
正因如此,他才會支持林藥師鬧一鬧。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鬧一鬧,若是能夠留任江西,哪怕是降為一個管兩千人的團都指揮使,只要手下依然有兵,就不用太擔心。
但現在盧祖尚卻明顯來者不善。
「林右布政使呢?」
「怎麼,你一武將,卻要聽一民政官的命令?」盧祖尚冷冷喝問。
「還請盧司馬告之。」
盧祖尚拎著兩把鐵錘,「看到我身後的兵了嗎?皆是南征北戰的大秦精銳,他們曾經以一敗十打敗叛軍,也曾在關外、北疆殺的胡夷潰敗。我身後三千鐵甲,只需一聲號令,便能夠踏平整座牙營,知道我來時闞大將軍給我的命令是什麼嗎?敢有抗令不尊者,格殺勿論!」
王戎咬了咬牙。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可卻十分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