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奚契貴族們已經慢慢的都開始漢化了,當著大秦的官,拿著大秦的俸祿,穿著大秦的官袍,甚至開始蓄起大秦的髮式,起了漢名,學說漢話。他們開始定居生活,不再是逐水草而居,不再遊牧生活了。
雖然草原上依然還有不少牧場,但對於那些貴族們來說,這只是自己的產業而已了。
短短不到十年,羅成對奚契的同化策略實行的很好。
如今士信一聽,對付靺鞨人的策略,不就是當初對奚契策略的改進版嘛。
皇帝感嘆了一聲。
「其實啊,不論是北蠻子還是那南蠻子,不過都只是想要過份安穩的日子,若是這安穩的日子能再多有些油鹽,便更加滋味了。」
以往為何邊疆容易成為戰場,為何四邊蠻夷喜歡入寇?
說到底,就是太窮,日子過的太苦,而中原漢家日子過的太好,在他們眼裡,那是能羨慕的人流口水的。
一個邊疆蠻夷首領的日子,可能過的還不如一個中原自耕農。
可偏偏中原又經常不跟這些蠻子們互市,有好東西也不分享給他們,賣都不賣。若是平時,蠻子們也就忍了,畢竟打不過中原漢家。
但有時蠻子們也會遇上災荒之類的,蠻子們比漢人承受災荒的能力更低,尤其是北方草原上的部族,一旦遇上瘟疫或是大雪災,年羊一凍死,就要撐不下去了。於是乎,要麼搶其它部落的,要麼就只能去南邊搶。
大災之年,其它的部落也都是一樣的,於是只能往南搶了。
雖說往南搶,多數情況下,都是開始時能過他癮搶不少好東西,可隨之總會遭遇中原嚴厲的報復,除非是在中原內亂的情況下。
「說到底,只要蠻子們日子過的有保障,他們其實也一樣不是那種亡命之人。」
「有句話說的好,有恆產者方有恆心。光腳的,便不怕穿鞋的,真要是玉,誰願意與瓦片相撞呢?」
「五哥說話總是道理一串一串的。」士信道。
「這不是五哥的道理,而是咱們中原自古先賢們總結出來的。咱們漢家也歷經劫難,為何還始終屹立不倒呢?皆因我們與蠻夷相比,我們有文字,有思想,我們漢家文明方能薪炎相傳,歷經劫難而不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