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薛延陀軍三萬餘,俘虜十餘萬,擒得薛延陀可汗泥孰。
當泥孰被押到羅克用面前的時候,這位也短暫稱雄漠北的薛延陀可汗十分狼狽。
他凍的全身發抖。
「能來碗熱奶茶嗎?馬奶酒也行!」泥孰坐在帳中毯上,對羅克用道。
羅克用手捧著一杯奶茶,面前還有一盆火。
他將手中的奶茶遞到泥孰面前,泥孰伸手去接,可羅克用手一松,那杯奶茶便掉落地上。
「你沒資格喝這杯奶茶!」羅克用冷著臉道。
「你把我們金天部落帶向了毀滅和死亡。」
「我們是黑狼神的後裔,是薛延陀部,不是什麼金天氏。」泥孰惱怒道。
羅克用搖頭,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
這一戰,雖然大捷,可卻也讓他極為痛苦,畢竟他是一個薛延陀人,最終卻帶著大秦軍隊殺死了這麼多薛延陀的族人。
這一切,都是泥孰的錯。
如果泥孰能夠安份,好好的忠誠大秦天子,接受朝廷的冊封,安心的做大秦的漠北守邊人,那麼一切都還是好好的,薛延陀部族的族人,就會跟契丹人和靺鞨人等一樣,生活安定。
可泥孰偏偏要走另一條背叛的路。
他扭身回頭,重又坐下。
揮手。
「將此逆賊拉出去梟首示眾!」
「大帥,是否先留泥孰一命,讓人將他押送回京聽侯陛下發落?」羅思摩道。
不管怎麼說,泥孰畢竟也曾是皇帝冊封的可汗。
「不殺留著過年嗎?」羅克用咬牙反問,「殺,立即。」
見思摩等還想阻攔,羅克用乾脆起身,請出尚方寶劍,直接就一劍砍掉了泥孰的腦袋。
鮮血噴了滿帳。
血腥濃烈。
思摩和尉遲恭等都只能面面相覷,想不到羅克用這麼想殺掉他伯父。
「將士們的軍功都記錄好了嗎?」
尉遲恭答道,「該清點的都清點了,該查驗核對的也查驗過了,如今斬下報功的首級堆積如山,俘虜的敵人也是太多,還有繳獲了許多戰馬、羊群等。」
羅克用陰沉著臉,「將重傷或殘疾的俘虜,全都殺掉,砍下首級,記錄為斬首。」
「把受傷的戰馬,還有繳獲的牛羊全都宰殺,把肉分下去,讓將士們攜帶。」
「休整兩日,我們繼續北進。」
「還要北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