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國貴族們居然要另立新君,這就是謀反。
「趕緊安排人,把這消息傳遞出去,一面上奏朝廷,一面送去百濟。」
百濟道距離新羅是最近的,若新羅人真要造反,百濟的駐軍,也是能夠最快反應的。
「離我們最近的是校尉你的本家劉仁軌將軍,他現在是百濟道東明郡太守。」
校尉劉仁義跟劉仁軌名字就差一字,不過兩人不是兄弟,僅是名字相似而已。當然,劉仁軌確實是距離他們最近,也手裡有兵的大秦將軍。
「劉仁軌將軍會出兵嗎?朝廷又會如何處置新羅?」幾名錦衣衛道。
劉仁義撇撇嘴,「我們的職責是盯著新羅的一舉一動,金城這邊有半點風吹草動我們就要第一時間上報,至於如何處置,那不是我們的事。都上街去,聯繫各自的暗樁線人,接下來,我要隨時掌握金城的動靜,一舉一動!」
「是!」
貴族們還在忙著封鎖王宮,攔截消息,卻不知道大使館這邊早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早在第一時間就掌握了情報,甚至連貴族們要另立新君的情報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當他們還以為封鎖住了消息時,卻不知道,一封密信,正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層層的傳遞,很快就傳出了金城。
三天後。
東明郡古龍城中,東明太守劉仁軌接到了這封來自金城的密信。
他手下的參謀把密信翻譯後,送到他面前。
「新羅貴族們瘋了,他們要造反!」
劉仁軌瞧了瞧,冷笑一聲。
「老子早就在等這一天了,終於等到了。」
「太守,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啊?」
「當然值得高興,金白淨一天不死,我們就沒有理由吞併新羅國,現在金白淨死了,那些貴族們也果然很愚蠢的在做蠢事,這不正是給我們發出了邀請貼嗎?」
朝廷吞併高句麗,已經有十五年,吞併百濟也有七年了。
經過這麼些年,遼東和朝鮮半島上,朝廷已經建立了穩固的統治。
僅百濟道一地,朝廷七年間,已經移民一百多萬過來,現在百濟道,百濟人只剩下百萬左右,漢移民一百多萬,然後是高句麗人、突厥人、鐵勒人等其它胡夷約百萬,漢人數量上已經占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