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阿達城更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叛亂!」
「既然如此,那說證明你們的忠誠給我看,打開城門吧。」
使者回到城中,立即說明情況。
城主無奈的敲打著腦袋,「那些人是不是腦袋裡裝的全是屎,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他們或許以為冒險賭一把,朝廷事後會承認既成事實。」
「屁,朝廷如日中天,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既成事實?不說了,管他們腦子裡裝了屎還是進了水,反正咱們不跟他們一條路,開城吧,迎接王師天兵入城,咱們是站在天子站在討伐平叛軍這邊的。」城主咬牙道。
作為邊境小城的城主,這位城主可是親眼看著隔壁百濟國是如何被滅,如何從一國變成了一道,看著百濟道這幾年是如何一年一個大變樣的。
就憑他這座小城和那點兵,別說十萬人,就是來個一萬人,他們也守不住啊。
劉仁軌聽說阿達城城門已開,城主願率眾投降,很是高興。
這是旗開得勝。
當然,為了更添聲勢,他認為需要搞一個入城儀式。
還得要隆重一些。
紅旗招展,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入城儀式確實很隆重且熱鬧,那一支支的兵馬,更添威武。
阿達城主沒有食言,很識時務的率領城中官吏兵將豪強們出迎,城池拱手奉上,甚至衙門的檔案卷宗,府庫錢糧,也一併全盤封存交到了秦軍手裡。
不過殺進阿達城後,劉仁軌並沒有過多的在城中享受。
他派兵接管了城防,又讓人接收了卷宗檔案,以及府庫錢糧等後,安撫了城主幾句後,便派了一營人馬留守,然後把城中的新羅官將以及那點微末之兵一起隨軍帶走了。
他劉仁軌搶先出兵,可不是為了一個小小阿達城的,他的目標可是新羅都城。
當然,旗開得勝,這也算是可喜可賀。
劉仁軌命令軍隊在阿達城外休息一天,每名府兵發給二斤肉一匹絹,以賞賜他們連日行軍之勞,對隨軍的鄉兵,則每人一斤肉,一匹布。
至於志願從軍的子弟、鄉民等,也都賞賜了一斤肉。
飽餐之後休息一夜。
第二天,劉仁軌以討逆先鋒之名,命令麾下兵馬,分成兩路,一路由他親自統領,一路由郡尉統領,各統一半兵馬,兩路齊進,猶如毒蠍之雙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