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狠狠的刺入那傢伙的大腿中。
「抓活的!」
已經迅速爬起來的阿遠大喊一聲,挺著長矛過來。
矛尖抵在新羅人的喉嚨上,那人不動了。
「活的比死的值錢呢。」
阿遠笑道。
生擒俘虜和斬首一樣有功,但生口與戰馬,在上交後,還會根據價值返還部份給所獲者。
一個青壯俘虜轉賣為奴,能值幾十貫錢,擒獲者一般能分到兩成左右的折賞,這麼一個戰俘,能得近十貫賞錢呢,就算是三人分,一人也可以分好幾千。若是一刀砍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
王三也很關心的打量著這個戰俘,發現身上雖不少血,但都不是什麼致命傷,比較重要的也就剛才老丁刺的大腿那一槍。
「捆起來,給他包紮一下,別死了。」
王三拿出牛皮索開始捆人,阿遠則負責掏出身上的急救藥包,拿出點傷藥和紗布給那新羅人包紮。
新羅人想掙扎,可老丁的長槍抵在他喉嚨上。
同隊一組民兵過來,看到他們捉了一個生口,笑著恭喜了兩句。
「隊頭命令,大家加強警戒,小心搜索,這些狗日的新羅人狗急跳牆。」
原本是小組分散搜索,現在命令變成了以火為單位,三個小組相互支援,一起行動。
遇有持械者,可直接攻擊。
「娘的,這些新羅人為何這麼頑強?」
這是大家共同的疑惑,阿達城時,城主和城中軍民都是不戰而降,十分痛快,可是在這七重城,卻遇到了極頑強的抵抗。
出城的四千兵馬被殲,他們依然不降。
城池轟破,退守街巷也拒不投降。
這太反常了。
東明郡太守,自命為平叛先鋒的劉仁軌,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畢竟,戰爭嘛,各種可能都有。
秦軍勢大沒錯,新羅國弱也沒錯,可並不意味著就能不戰而降人之兵。
阿達城城主與軍民願降,很正常。
如今七重城的城主與軍民誓死血拼到底,也一樣正常。
如果只是比拼實力,就能不用打仗,那當年楊廣發兵一百多萬征高句麗,只有三十多萬軍隊的高句麗豈不是直接就投降了?
但事實呢,幾征遼東都沒打下來,頭次征遼,一百多萬大軍,海陸並進,結果先鋒九軍三十萬大軍,卻幾乎全軍盡沒。
說到底,新羅國雖是大秦藩屬國,可終於不是諸夏,他們對秦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認同感。
而駐守七重城這座要塞的又是新羅國的精銳,故此在城主與將軍們的動員下,他們拒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