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放到民間才好不容易改正了。」
太子黯然不語,其實嗣業說的這些是一部份原因,但導致閻氏跟父親關係不睦,最重要的還是閻氏認為父親本應當娶她為妻,她的身份地位才情都超過單皇后。
再到後來,就變成閻氏認為長子長卿應當成為太子。
總之,說到底,還是跟太子之位有關。
當年長卿跟他打架時,就曾說過,太子應當是他的。
「嘉文,其實你不必過於擔憂,你是嫡長,長卿是庶長,我大秦立國之初就訂下了制度,是立嫡不立長,立長不立賢。長卿雖為皇長子,可只是庶長,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威脅到你的皇太子地位的。」
有朝野中有賢名、才名的吳王、晉王,結果不也是被分封邊疆,一個授到雲南一個授到關外。
至於皇長子的宋王,幾度改封,並且被送到民間多年,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可能性奪儲。
「皇伯父以為,我將長卿召來見面如何?」
嗣業抬頭看著西行的漫漫隊伍,無數封侯和騎士們隨行,長卿和張超也在其間。
「我建議,殿下不如找個空當,宿營的時候,直接去他營地見他,不是君與臣相見,只是兄弟會面。」嗣業建議。
「好,那今天宿營時,皇伯父你陪我一起。」
傍晚。
騎士閻長卿和騎士張文遠正在營地里刷馬毛,太子嘉文與伊麗王羅嗣業,在都督牛進達、裴行儼以及大將劉黑夫、張士貴幾人的陪同下過來。
沒有擺什麼儀仗排場。
「大哥!」
太子一身簡單的衣袍,遠遠地喊道。
長卿繼續在刷馬。
太子又喊了一聲,走近了些。
張超看到太子等人,連忙捅了長卿幾下,「太子殿下來了。」
長卿扭頭,有些意外,站在那裡一時愣住。
太子笑呵呵的上前,一把抱住長卿,使勁的擁抱拍打著他,好一會才鬆開他,「大哥,六年不見了。」
長卿木然的立在那,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
「大哥既然在西域,到了軍中,為何卻遲遲不來相見呢?」太子拉著長卿的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