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道,「但是我們這些年也搞置換移民,把一些波斯人、阿拉伯人、埃及人等移民到這邊,然後再把原來世代生長在這邊的部落遷移走了大部份。現在真正的原住民,其實也已經不過三成左右了,另外有一半是來自各地的移民,我們漢移民占有總數第二多,已經很可觀了。」
「確實可觀,但兩成依然不夠,得想辦法加強。中原沒有那麼多人可移了,你們自己得想辦法,比如加強殖民教育,加強漢化速度,兩三代之後,讓那些異族移民只會說漢話,只知禮義倫常,而不要再記的他們的那些傳統他們的那些神。還可以加強各族之間的通婚,比如讓外族女子嫁給我漢家男兒,讓外族男子娶我漢家女子,不管是嫁給漢家還是娶漢家的,他們生下的兒女,一律都將為華夏漢民,從一開始就只能學習漢話學習漢文化,不許學異族語言等等。」
長卿點頭,他看著父親,突然覺得父親好蒼老了。
「父親接下來準備去哪?」
羅成搓了搓臉,「本來還打算航行地中海,前往君士坦丁堡瞧瞧,再順利去法蘭克王國轉轉,再往北行,沿黑海東返,見見突厥老朋友們,再經西域返回中原的。」
「不過突然沒了興致,埃及這一戰,一時手癢接了指揮權,打贏了,也迫使在食簽訂了和約。但是我觀這些大食人都非良善之輩,他們的那藍教更加厲害,早晚他們還會再起事端的,只不過那些我都管不著了,也許都看不到了。」
羅馬君士坦丁堡皇帝不想去了,法蘭克王國、保加利亞、阿瓦爾人、斯拉夫人等等,他也懶得去瞧了。
反正到了地中海這裡,到處都能看到這些羅馬人希臘人蠻族人,這些人相比起大秦來,確實還很落後,有很遠的路要趕。
在這裡,皇帝也看到了一些其它的東西,比如那些航行於紅海、地中海的大秦商船,不僅僅是商人,也有許多野心之輩,那些沿海的殖民地,也並沒有完全遵照朝廷的法度規矩,這裡很野蠻,也就野蠻的發展著。
如今這些殖民地的實力還不算強,但二十年後五十年後一百年後呢?到時這些殖民地只怕就不再會理會朝廷中央的管束了。
將來到底是出現殖民地叛亂獨立,還是其它什麼的,羅成也管不著了。
這些,也許並不完全是壞事吧。
起碼華夏走出來了,不再局限在中原那個圈子裡,而且現在還是走在時代的前面,引領風騷。
從中原到南海,從關內到西域,從高原到天竺,從中南半島到崑崙海中群島,再到紅海地中海的殖民地,華夏人的腳步已經越走越遠,遍地開花,到處紮根。
不管是崑崙海那些蠻荒的群島,還是北莽或東荒那片未開化的大陸,又或是中亞那爭鬥數千年的古戰場,諸夏都降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