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能夠得到李三娘,他可是直接把柴家賭上了,散盡家財,才讓李淵願意把李三娘嫁給他。
可是李三娘卻是一個非常要強的女子,武力值又高,心性也是比之一般的男子要強,他這個柴家的大少爺,更本就壓不住她。
直到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圓房,按照李三娘的意思,只有李家進入長安,只有她做出一番事業了,才會考慮那件事情。
所以柴紹很苦逼的成為了沒有和新娘入洞房的新郎官,有苦不敢言,畢竟柴家已經和李家綁在一起,他的心中還是愛著李三娘的,只能忍住羞恥,等待李家進入長安的那一天。
可是卻不想,最後竟然被李淵直接送到了長安,當起了人質,更加地讓柴紹不滿意了,可是卻不敢說出來,此時是關鍵時刻,一旦事情敗露,他柴家完了,自己活不了。
此時已經是關鍵時刻了,李家隨時都有可能起勢,到時候,他們在長安,肯定是要被那個陰世師捉拿去祭旗。
李三娘很平靜地喝著湯茶,並不去看柴紹的那急躁的表情,慢悠悠地說道:“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不會出事的。”
柴紹每一次詢問,李三娘都是這麼一句,他已經對這句話免疫了,看了看抬袖喝茶的李三娘,眼中出現了一絲怒意。
兩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可是飯食卻不見端上來,都有一些意外。
李三娘心中還以為今日會有什麼新鮮的菜式,一定是雲毅聽到了柴紹的到來,所以有了什麼其他的心思,神色莫名微變,卻又回復平靜。
而柴紹則是覺得,李三娘這是不想讓他在這裡吃飯,現在兩個人還在分房睡,就連吃飯都要分開了,難道她有著別的心思不成。
不到一會兒,李福帶著一隊丫鬟,端著飯菜上來了。
今天中午的飯時稍微過了,這是他們做下人的失職,在李福,失職都是需要懲罰的。
李福直接跪在了地上,趴著說道:“還請郡主責罰,剛剛小郎君說他不舒服,回去休息了,那些廚娘又不太會做小郎君的菜式,所以耽擱了,是老奴的錯。”
李三娘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不舒服?可有大礙?你帶著他看看郎中,至於責罰,今日就免了吧。”
李福立馬回禮拱手說道:“謝郡主。”
然後便指揮著那些丫鬟把飯食都擺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是躬身告辭。
柴紹看著自己桌子上的菜式,覺得很新奇,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聞起來也比較香,便直接示意丫鬟服侍用食。
李三娘還在想著,雲毅為何突然身體不舒服,不願意做菜,就算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是也不至於突然連飯菜都不做了吧。
吃了一口菜,感覺味道還是不如雲毅做得好,這道青菜,燒的不如他,然後又吃了一口,這道羊肉,燒的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