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主公,對於那些重傷的士兵,我或許能夠治療,以前跟著師傅學過醫術,師傅他老人家教過我怎麼處理刀傷和劍傷,如果及時治療,或許還有救。”
在這些將領的面前,雲毅自然不能再叫李三娘為李姐姐,這是私下裡面雲毅的稱呼,也是李三娘看到雲毅有些才能,而且歲數並不是很大,叫李姐姐,也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在公眾面前,自然不能這麼叫。
大家聽到雲毅竟然有辦法,立馬都是瞄著他。
李三娘聽到雲毅這麼說,也是微微驚訝,不過立馬說道:“好,既然如此,那麼那些重傷的士兵,就交給你了,隨行的郎中可以聽你的調遣,隨時幫助你,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可以儘管說出來。”
看到李三娘問都沒有問,直接選擇相信了這位少年郎,這些將領的心中立馬對於雲毅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雲毅點點頭,回到了小院裡面,安排了幾位丫鬟照顧雲雪兒,然後就開始前往集中營裡面。
此時已經是深夜,但是那些重傷的士兵,現在需要緊急的治療,如果消毒不及時,還是無法搶救過來。
酒精這種東西,不僅僅能夠爆燃,還能夠消毒,雲毅在腦海之中的圖書館裡面,其實也看過一些醫書,裡面就有外科醫書,還有一些古代醫書,對於消毒和簡單的傷口治療,他還是有把握的。
來到集中營的第一時間,便是消毒,周圍撒上石灰,那些郎中也要被要求洗漱好之後才能進入集中營。
然後便是那些帳篷,這些帳篷也要被消毒,而現在消毒最好的工具,便是酒精。
在雲毅的身後,有一個護衛在記錄雲毅所做的一切,這是李三娘安排的,因為重傷的士兵,不僅僅是縣有,在武功縣,在太原也有。
做完了消毒的工作,便是一個士兵,一個士兵的開始檢查,那些中的重傷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雲毅也是直接放棄了。
看著這些士兵斷胳膊斷腿,或者是身上還有箭頭,血流不止的樣子,雲毅差一點就吐了,可是為了救命,他還是忍住了。
這些士兵知道自己是在集中營的時候,已經是失去了希望,看到來到這裡的是一個小郎君的時候,也並沒有動容,橫豎都是死,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雲毅讓人準備的細繩和細針也都拿來了,跟在身邊的護衛,還有幾個郎中,都是盯著雲毅。
因為大家可是都聽說了,這位小郎君在郡主的面前,說出了自己有辦法治療重傷的士兵,他們可都是好奇著了。
對於一些不算是致命的傷口,雲毅直接用酒精清洗,這一下子,直接讓準備等死的士兵,大聲地叫了出來。
“啊!疼死俺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