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郡主,小郎君不過是熬夜救治那些重傷的士兵,導致心力交瘁,所以昏倒了,只要是稍加休息,就可以恢復過來。”
一位郎中在給雲毅把了脈,然後檢查了一番,對著李三娘施禮說道。
李三娘點點頭,對著郎中問道:“昨夜,雲毅救治那些重傷的士兵之法,可行否?”
一提到這裡,那個郎中直接激動起來,說道:“可行!小郎君簡直就是華佗在世啊,那種縫合傷口的方法,實在是讓老夫大開眼界,還有消毒措施,小郎君說了,只有及時的清洗傷口,然後消毒,那樣的話,傷口就不會感染,不會潰爛,然後縫合傷口,會讓傷口癒合的更加地快,從而讓那些重傷的士兵,有一個活命的機會,這樣的方法,簡直就是奇蹟。”
李三娘聽到郎中的答覆,心中五味陳雜,對著郎中揮揮手,示意他退下去。
然後走到了床前,看著熟睡的雲毅。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你有著這樣的才能,為何卻又甘願藏拙,如果不是聽到有重傷的士兵,或許你都不會展示你那高超的醫術吧,會廚藝、會兵法、會醫術,知道藏拙,也知道審時度勢,這樣的你,讓我害怕,卻又讓我好奇。”
李三娘並不知道雲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有這樣的才能的人,這個世間可能不多,或許那些深山隱士,才能夠教導出這樣的徒弟出來,可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麼?又有多少這樣的人才出現,他們又是不是一個山門的人,這些,她都不知道。
雲毅看著她的眼神,她自然能夠注意到,在以前的柴紹那裡,也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還不過柴紹的眼中是欲1望,而雲毅的眼中帶著一絲占有,也帶著一絲敬重,還有一絲深情。
李三娘自然清楚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優勢和劣勢,也自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
可是雲毅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而她,已經是十八歲的年齡(十六歲及冠,十七歲出嫁),兩個人相差太大了。
最為關鍵的是,她已經是出嫁之人,有婦之夫,她和雲毅是不可能的。
“嗚!”
天色大亮之後,屈突通開始了第二輪攻擊,此時他改變了攻城的策略,但是李三娘也有著自己的第二手準備。
小小的酒罈子,從城牆之上拋出。
這些酒罈子裡面,裝的都是提純的酒精,而且還是已經點燃的酒精,在落地的那一刻,直接撞裂開來,然後火星四濺。
這可是李三娘的殺手鐧,在見識到了酒精的爆炸效果之後,李三娘就想到了這樣一招。
不得不說,她就是天生的帥才,只不過是見識到了爆炸的酒精,可是燃燒炸毀城門,就想到了如果把酒精點燃,投到戰場之上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