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個探案手札就是出自這位小大人之手,應該有名師教導,他這是代理平陽公主,想要樹立一下威信,最後找到了這裡,其實在這個晉陽的官員的圈子裡面,大家也都猜到了幾分。
但是他們也猜錯了,雲毅並不是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而是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殺錯了人,直接讓兇手逍遙法外,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這是亂用職權的問題。
一下手,就是一條人命啊,雖然在這個時候,有著高低貴賤,有一些人的人命,更本就不值錢,但是雲毅也不敢大意了。
李氏見到郡丞來了,立馬哭著對他說道:“大人,民婦……民婦本來還在家中為那小叔料理後事,不曾想,被這位大人叫來了,還說,想要知道那一夜的事情,民婦因為心神焦脆,所以所說和那一日所記供詞不一,還望大人澄清,民婦所言,句句屬實啊。”
雲毅一拍木須,大聲地說道:“在這裡我最大,你說屬實就屬實,你說澄清就澄清嗎?是不是啊,陳大人?”
郡丞再一次施禮說道:“在這裡,大人你自然是首位。”
“好了,李氏,我現在再問你,那一夜,你說你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夫君有異動,然後悄然跟了上去,最後見到了那麼一幕。
你不僅僅從開頭看到了結尾,最後連你夫君怎麼丟匕首,處理自己的血衣,都看清楚了,之後第二日辰時就報官抓人,那在此期間,你夫君就沒有發現你在偷看嗎?在那種情況之下,你為何不去阻攔勸說。
還有……你說,是為了家產,可是,那李大壯如果是為了家產,直接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行兇,豈不是更好。
事後,人不知,鬼不覺,然後心安理得的得到家產,何必要這樣做,他為何不去處理屍體,反而就處理兇器,最後還睡覺。
他是想,第二日就直接報官,說弟弟是意外死亡,還是找藉口,說是被人刺殺什麼的,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啊?”
李氏轉動眼睛想著說辭,“我……我隱蔽的很好,夫君他頭腦簡單,自然沒有發現,至於殺人之後……我,我那裡知道他怎麼找藉口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有沒有說你有罪,怎麼冤枉你了,只不過是問幾句話,問明白了,自然也就放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