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爾虞我詐和義軍首領的壓力,杜伏威總算是享受到了逍遙快活的日子。
“杜大人,今日下官兒子滿月,還請杜大人能夠賞臉,蒞臨下官府上一聚。”
杜伏威拍著自己的大肚子,大聲笑著說道:“好說,好說。”
作為太子太保,杜伏威在太子這裡的身份地位和裴寂就差了那麼一點兒,而裴寂是朝堂大臣,自然不能和太子走的太近。
而杜伏威是太子太保,其代表的就是太子李建成,這些官員想要接近太子李建成,自然要先從杜伏威下手。
對於這樣的飯局和宴會,杜伏威都不知道參加了多少次,每一次也是來者不拒,作為太子太保,拉攏勢力也是他要做的一件事情。
一場宴會過後,杜伏威需要睡上一天,因為喝的實在是太多了,長安的烈酒才是真正的好酒,自從喝了長安的仙釀之後,杜伏威就再也離不開那種烈酒。
杜伏威醒來之後,身邊的小妾直接侍奉穿衣,來到了廳堂,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有人帶著一行丫鬟下人,手中端著飯菜。
正在吃飯的杜伏威,卻見到一個下人匆匆忙忙,臉色慘白的來到了廳堂。
下人看了看杜伏威左右的下人和丫鬟,意思就是想要讓這些退避左右。
杜伏威不賴煩地揮揮手,讓這些下人和丫鬟退下去,對著來人問道:“有什麼事情,還要做的這麼隱秘?”
下人來到杜伏威的身邊,悄悄地說道:“輔公佑造反,王大人身死。”
杜伏威手中的筷子直接掉了,滿臉的不相信,自己最信任的義子死了,從小到大支持自己的大哥造反。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講清楚!”
杜伏威一拍桌子,大聲地說道,其心情那是非常的憤怒和害怕,臉色都有些慘白。
下人又是小聲地一五一十地把輔公佑的計謀和造反的過程說了出來,到了最後,杜伏威已經不是慘白了,直接雙眼無神地坐在那裡。
“大哥害我!大哥害我啊!大哥害我啊!”
杜伏威三聲大喊,最後直接吐了一口鮮血,暈倒了下去。
“大人?大人!”
等到杜伏威醒來的時候,床邊上站著一個人,此人是李淵身邊的太監總管,手中端著一個盤子,裡面是一顆黑色的丹藥。
“杜大人,這是陛下賞賜給你的神丹妙藥,還請大人服下。”
杜伏威臉色慘白,呼吸不暢,身體虛弱,看著太監總管,再看著他手中的丹藥。
悲壯地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