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是大唐的軍隊,前來完成任務,他現在身上還有著太子的令牌,柴家也有著皇帝的聖喻,很好矇混過關。
從山上下去,在不遠處便是幾個營帳,裡面便是柴家的二代和三代,至於柴家先祖,因為身體不便,也為了留在晉陽作掩護,並沒有跟著一起。
說白了,他們自願犧牲自己,保全柴家的下一代。
雖然很偉大,只不過,這種做法有一些愚蠢,他們並沒有完全見識到,此時的大唐已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
不再是那個隋朝可以比擬,可能歷史上的那個初唐,的確比不是大隋,但是現在的大唐。
已經隱隱有了一個強國的基礎,用不了幾年,大唐將會超過隋朝,因為歷史,已經分流。
“你們是那個軍隊?”
柴蔚帶著柴家的門客、家僮和家將一起,一共是三萬人,其中,還有兩包天罰。
柴家利用自己的勢力幫助柴蔚在太子那裡爭取了不少功勞,地位也一下子升高了不少。
這也是太子李建成看在柴蔚的身後有著柴家的份兒上,對柴蔚重用,按照柴蔚的年齡,一般是不可能爬到那麼高的位子,還成為了太子的心腹。
接觸到了大唐的強大武器天罰,太子李建成是司天局的監丞,自然能夠弄到天罰。
雖然這個武器,不能隨便使用,要是使用的話,也要報備,需要李淵的批覆。
但是卻也是能夠私藏,太子李建成為了防備秦王李二公子,在第一批天罰成功之後,就私藏了五包。
看似只不過是五包天罰,還是李建成經過了好幾次轉手,才成功私藏。
不僅僅是太子李建成私藏了天罰,作為玄策軍的主人,作為大唐的上策將軍,秦王李二公子也私藏了天罰。
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讓李淵知道,兩個人做的也是神不知鬼不覺,藏的地方也只有自己一個人或者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知道。
不管是李淵手中的暗中勢力,或者是兩個人對方手中的暗中勢力,都不能查出來,對方把天罰藏在了那裡。
太子李建成知道秦王李二公子肯定是私藏了天罰,但是沒有真憑實據,也不能貿然上報。
而秦王李二公子也知道太子李建成私藏了天罰,作為司天局的監丞,自然有能力私藏,但是也沒有掌握真憑實據。
兩個人現在已經有了摩擦,都想要找到對方的弱點,掌握對方的把柄,但是卻有找不到。
柴蔚的這兩包天罰,是自己暗中轉手過來的。
偽造太子的口諭,這件事情很簡單,作為太子的心腹,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只能說,柴蔚或者是柴家都是白眼狼,太子李建成看錯了人。
天罰作為最強大的武器,也作為管制最嚴格的武器,已經成為了大唐的禁忌。
司天局絕對不會天天生產天罰,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生產,一般也都有庫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