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绕圈子,”石珀点了点被绕过的地区,“这里有座山,它在沿着山势走,否则它只能翻山了。”
柳教授看看石珀画的图,突然问到:“那你们现在还打算沿着海岸走吗?还是跟着这怪物留下的路线走?”
石珀说:“既然你们是从东北边过来的,那么这片区域基本上也没什么可探究的了。我还是认定附近有人——因为每晚上的歌声。我们还是需要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村落或者人家。我的想法是这样:明天咱们回到你们来的那座山,想办法上山。到山上能看到大致的地形,也能试试……”石珀举起手机,“也能试试能不能收到信号求救。这些天,除了看时间外,手机都关机,电量还能撑几天。”
“在上过山后,根据情况,我们沿着这东西留下的线索前进。但是有一点,”石珀叹口气,用笔敲打着笔记本,“我需要提醒各位注意的是,这旅程有危险。我不认为把船弄翻把人杀死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东西会是个纯洁善良的家伙,路上一定要小心。”
沙滩上,大家松散地或坐或躺,相互聊着。
柳教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石珀在往自己的木矛上缠着布条。柳教授望望天空,对石珀说:“这样的天空我从没见过。”
“很澄澈,是吧?”石珀笑了,“柳教授您老家是哪里的?”
“不是澄澈,”柳教授纠正他,“是从没见过。没有我熟悉的星座,也没有我认识的星星。”
柳教授认真地对石珀说:“这不是北半球的星空,我觉得这是南半球。北半球冬天,南半球正好夏天。”
石珀呵呵笑着:“那柳教授认为我们在哪里呢?”
“澳洲。”柳教授肯定地说。
“为什么是澳洲?”石珀很奇怪柳教授如此确定。
“那天小杨上山找水的时候,我已经醒来一次,”柳教授说,“当时我看见有个动物从远处跳过,棕黄色的毛,很近,有草挡着,但我第一判断就是袋鼠,因为没有别的东西这么大个还跳那么快。”
“当时我也不敢相信,怕自己看错了,就没说。可是后来几天我越加判定这是澳洲:气候、星座、植被,那只袋鼠,还有你们遇到的企鹅。”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也许是只鹿?”
“应该不会,”柳教授说,“我眼还不花。”
“今天没唱歌。”黄辰辰抱着腿,对杨攀月说,“每晚上这个时候都唱歌,像女人哭。张大哥说是海妖的歌声。”
杨攀月笑了一下,说:“那声音,的确很吓人,但应该是人发出来的吧。哪有什么海妖啊,都是瞎编的。”
“我老师也这么说的,说是有人躲起来吓唬人,还说要把他揪出来,嘻嘻。”
“你老师怎么跟你一起去韩国啊?”
